不等單雅說話,就聽到一陣腳步聲衝了進來,興奮地說道:「大姐,你說今兒住在這兒?」
大丫見進來的是小石頭,立馬看著他笑著點了點頭。
小石頭歡喜地蹦了起來,興沖沖地奔出去說道:「大姐,小石頭跟二姐說一聲去。」
大丫看著小石頭跑出了屋子,不由笑著寵溺地搖了搖頭說道:「這孩子,怎的好似長不大了呢?大姐的一句話就讓他高興成這樣
。」
單雅聞言,看著大丫搖著頭說道:「大姐,小石頭跟二姐和三丫都盼著能早日跟你團圓過日子的,因此他今兒聽說你能留在家裡,才高興地跟什麼似的。」
大丫聽了單雅的話,拉著單雅的手低語著說道:「三丫,大姐也想早日跟你們團圓的,只是……」
她說著,不由低聲嘆了一口氣。
單雅見了,敢忙安慰她說道:「大姐,你莫要嘆氣,頂多在有三年,咱們也就團圓了。」
大丫聞言,眼中不由落下淚來,瞅著單雅默默地點了點頭。
單雅見了,心裡不由吃驚起來,這好好的,大姐怎的落淚了呢?
忽然,大丫站起身來,拉著單雅的手,寬慰地說道:「三丫,你一定要記住,生意歸生意,身體最要緊,如今咱們家的日子好過多了,手裡也多少有點兒餘錢了,所以,你若是感覺身體累了、乏了,儘管多休息,明白麼?可不能為了多賺銅板,白白地搭上性命?你明白麼?」
大丫說著,便一臉鄭重地看著單雅,好似若是她不答應,大丫便會一直這麼看著她一般。
單雅從來沒有見過大丫這麼鄭重、嚴肅的眼神,見她一眨不眨地瞅著自己,眼中潮潮的,敢忙點著頭安慰地說道:「大姐,三丫醒得。」
聽了這話,大丫才瞅著單雅忙忙地點了點頭,自顧低語地說道:「這才對了,不然讓大姐如何去見……」
她的話語越說越低,後邊兒說得幾個字,單雅竟沒能聽清楚。
單雅本想問她說得是什麼,可她看著大丫悽楚的神情,登時便緊張起來,忙忙地拉著大丫的手急急地問道:「大姐,你怎的了?怎的好好地倒哭起來了?」
大丫聞言,這才醒過神來,拿帕子擦了臉上的淚後,才看著單雅低語地安慰說道:「三丫,沒事兒了,大姐方才想娘和爹了,所以才……」
她說著,眼中竟又落下淚來,遂忙止住了話語,拿著帕子顧自擦了起來
。
單雅見了,敢忙安慰她說道:「大姐,爹和娘見咱現在的生活好,在天上一定會開心的。」
大丫聽了,用帕子捂住臉兒,忙忙地點了點頭。
隨後,她用帕子狠狠地擦了臉兒後,鎮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看著單雅笑著開口說道:「大姐差點兒忘了一件事,今兒大姐回來可是帶了事兒的。」
單雅聞言,立馬瞅著單雅疑惑地問道:「大姐,什麼事兒?你儘管說就是。」
大丫看了單雅一會兒,才笑著低聲說道:「三丫,你不是擔心咱們懷璧其罪、被有權勢的人給害了麼?今兒馬府的大少爺特意讓大姐來問你一聲,可否願意跟馬府合作?」
單雅聽了,不由疑惑地看著大丫重複地問道:「合作?大姐,三丫本來想著這是小買賣,根本就沒打算跟人合作的,可如今的情勢,倒讓三丫不得不重新考慮了,你且跟三丫說說,馬府有哪些兒條件?」
大丫聞言,立馬笑看著單雅說道:「三丫,咱們住在鎮子的西頭,而馬府住在鎮子的中心偏東一點兒,馬府的大少爺說了,咱們在這邊兒開得鋪子他不會參與,他想在東頭與你共同開個鋪子,由你負責製作豆腐腦,別的一切都歸他,這個鋪子,就專門賣你做得各種豆腐腦。」
大丫說到這裡,便住了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單雅。
單雅聽了,也徑自低頭沉思了起來。
若是這般跟馬府合作,倒也不錯,不過自己一個人可忙不過來,總不能每天兩頭跑著忙活吧?
若天天這樣,自己豈不被累死?
單雅想到這裡,忙抬起頭,瞅著大丫微微搖了搖頭說道:「大姐,三丫不會分身術啊,如今哪裡能在兩處忙呢?若是隻讓三丫出技術入股,倒是可以跟馬府合作的。」
大丫聽了,登時便疑惑地看著單雅問道:「三丫,技術股是什麼啊?大姐怎的聽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