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名揚見了,不由笑著指著前面安慰他說道:「前面就要到你哥的院子了,也不急在這一刻。」
馬信寶聞言,看著他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那是,咱是爺們,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唐名揚見馬信寶的心情好多了,這才看著他笑著說道:「不如咱們來猜猜這食盒裡到底做得是什麼吧?讓大哥做令官,若是猜中了,也搏個好彩頭,如何?」
他說著,便看向馬信寧。
馬信寧聽了,當即便看著他笑著說道:「這個令官大哥怕是做不來的,因為大哥也不知道食盒裡是什麼吃食的
。」
馬信寶登時便不相信地看著馬信寶疑惑地問道:「大哥,連你也不知道麼?真得假得?」
馬信寧瞅著馬信寶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信寶,自然是真得了,大哥什麼時候跟你說過謊話啊?要說這吃食,也是昨天大丫見大哥對尋來的禮物不滿意,才跟大哥提出來的,她當時並沒有告訴大哥是什麼吃食。」
馬信寶見了,就要奔過去詢問大丫。
唐名揚見了,忙攔住他,笑著說道:「咱們到了大哥的院子,自然就知道了,且先說是什麼吃食吧?」
馬信寶苦惱地撓了撓頭,愁悶地低聲說道:「信寶實在想不出來是什麼好吃食啊?不過方才聞著倒是挺香的。」
唐名揚想了片刻,笑著說道:「我猜裡面應該有海物,或許有蝦、海參和鮑魚吧?」
馬信寶立馬扭臉瞅著唐名揚疑惑地問道:「表哥,莫不是你知道這食盒裡是什麼吃食?」
唐名揚笑著搖了搖頭低聲說道:「表哥不知道的,不過好在表哥的鼻子靈敏,剛才聞到了。」
馬信寧聽了,立馬扭臉看著唐名揚笑著讚道:「表弟的鼻子還真靈敏啊,這都能聞出來?」
馬信寶聞言,立馬看著唐名揚打趣地說道:「大哥,表哥是屬狗的,所以鼻子特別靈。」
他說著,便又笑著一本正經地看著馬信寧解釋說道:「表哥吃海鮮過敏,所以對這個比較關注。」
馬信寧聞言,立馬看著唐名揚笑著說道:「原來如此
。」
他說著,便皺了皺眉,看著唐名揚苦笑地解釋說道:「表弟,要是這樣,怕這食盒裡的吃食你就不能吃了。」
馬信寶聽了,立馬看著馬信寧疑惑地問道:「大哥,你莫不是知道食盒裡是什麼吃食?」
馬信寧見了,立馬搖著頭說道:「不是,昨兒大哥讓大丫送回去的食材裡,有名揚說得物事,就怕……」
他說著,見前面已經到了自己的院子,忙笑著解釋說道:「先進屋看看再說吧?」
說著他便快步朝著屋子走去。
眾人見了,也都不由加快了腳步,尾隨著他朝屋子裡快步走去。
很快地,眾人便進了屋子。
大丫敢忙把提著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隨後便迅速地把兩個食盒的蓋子開啟了。
不等馬信寧先看,馬信寶便搶先朝著食盒裡瞅去,見大食盒裡一片白花花的東西,自己從來沒見過,轉而再往小食盒裡一瞅,見裡邊兒擺著菜和調料,不由瞅著單雅疑惑地問道:「三丫,這到底是什麼吃食啊?」
然而,不等單雅回答,他便被林志遠的話音給吸引了過去。
林志遠盯著大食盒裡白花花的東西看著,驚訝地徑自說道:「這……就是豆腐腦?」
他說著,便扭臉瞅向單雅。
馬信寶聞言,也不急著追問單雅了,看著大食盒裡白花花的東西,暗自嘀咕著,這叫豆腐腦?
他想著,便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朝食盒裡的豆腐腦按去。
唐名揚在一旁兒見了,猛然拉住了他的手,搖著頭說道:「信寶,不可。」
馬信寶這才晃過神來,忙忙地縮回來手,扭臉看向單雅。
此刻,眾人都看著單雅,等待著最後的答案
。
單雅見了,忙笑著解釋地說道:「這是三丫做得三鮮豆腐腦,你們嚐嚐,吃得不好提出來,三丫也好改進。」
唐名揚的眼睛盯著小食盒看了一會兒,心裡很是鬱悶,裡邊兒根本就沒有適合他吃的調料和菜。
他想著,便煩悶地走到一旁兒坐了下來。
大丫此時已經讓人拿了碗筷來,正往外舀著。
馬信寧見唐名揚走到了一旁兒,很是歉意地來到他的身旁兒說道:「名揚,都怪大哥,不知道你吃海物過敏,回頭再給你做吧,今兒怕是不成了。」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大丫端著一碗舀好的豆腐腦遞了過來笑著說道:「大少爺,不怕的,剛才大丫已經讓人去廚房拿調料和需要的菜了,一會兒讓三丫重新調了,表少爺還是可以吃的,不過就是有一點兒,怕是沒有食盒裡的調料香。」
馬信寧聽了,立馬看向唐名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