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雅聞言,心裡當即就打了一個唋,暗自嘀咕著,你的櫻珠林關我何事?
她想著,便笑著說道:「你們的那片櫻珠林,自有馬府的少爺幫著管著,三丫不過是一介平民百姓,可管不了什麼。」
唐名揚此時已經飲完了一杯酒,聽了單雅的話,掃了她一眼兒,若有意味地淡笑著說道:「每年的櫻桃酒,少不了要拜託你幫著做了,我先乾為敬。」
他說著,便拿起剛剛倒滿的酒杯,一飲而盡。
單雅聞言,氣了個仰倒,她可還沒答應的,唐名揚怎的就徑自把酒喝了呢?
單雅想著,就脫口而出說道:「不好意思,這櫻桃酒做起來太麻煩,且成功率低,依三丫看,還是免了吧?」
唐名揚見了,定定地看了單雅好一會兒,突然淡笑著篤定地說道:「你會答應的,明年,我會派人來搬做好的櫻桃酒
。」
單雅聞言,頓時感到一陣無語,心裡話,這也太傲慢了,到時候做還是不做,可是由我說了算的,你又能奈我和?
單雅想著,淡然地瞟了唐名揚一眼兒,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只怕到時候沒有這個時間的,請見諒。」
她說著,便端起桌子上的酒杯,看著林志遠笑著說道:「咱倆飲了這杯酒,三丫在這裡給你踐行了,祝一路平安。」
單雅說著,便碰了一下林志遠的酒杯,一飲而盡。
隨後,她站起身笑著對大家施了個禮,歉意地笑著說道:「菜都做好了,酒也飲了,三丫還有事兒,告辭了。」
她說著,便對著林志遠和馬信寶微微點了點頭,拉開雅間的門,徑自走了出去。
單雅感覺,若是此時自己再不離開,不好聽的話定然會從她的噴薄而出。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唐名揚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就一肚子氣。
馬信寶見了,待反應過來看著單雅喊了兩聲,卻見她徑自離開了,遂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正想要起身叫她回來,卻被唐名揚給叫住了。
他忙瞅著唐名揚埋怨說道:「表哥,本來是為你們踐行的,你怎的又說起櫻珠林的事兒了呢?」
唐名揚見了,笑著徑自說道:「那就交給你了,明年我可是隻管派人來拉櫻桃酒啊。」
他說著,便自斟自飲了一杯。
馬信寶聞言,愁悶地看了他一眼兒,不解地說道:「表哥,你該不是故意這般說得吧?」
唐名揚微微搖了搖頭,愣怔了片刻,看著馬信寶一臉鄭重地說道:「不是的,表哥跟志遠還要幾日才走的,此時倒不必踐行的,來,幹了。」
林志遠自唐名揚來了開桌之後,就沒怎麼說過話。
他感覺此時的唐名揚很奇怪,不由關心地低聲問道:「名揚,可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唐名揚看了林志遠一眼兒,低語著說道:「沒什麼,來咱們先喝了這一杯
。」
他說著,便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馬信寶此時也感覺到唐名揚好似變了一個人,以往他的話可是很少的,今兒他的話怎地如此多呢?
他與林志遠對了一個眼光,隨後便狐疑地看著唐名揚疑惑地低聲問道:「表哥,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這裡雖然是酒館,可是咱自己的地盤,且今兒定得又是最豪華的雅間,封閉性極好,有什麼你跟弟弟說說,別悶在心裡啊。」
林志遠定定地看著唐名揚,低語著說道:「唐唐,你為何往後推明日的歸期,與什麼有關?可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唐名揚此時又倒了一杯酒,正要端起來飲了,卻被林志遠給攔住了。
林志遠看著他定定地低聲追問說道:「唐唐,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你快說,莫要在這裡借酒澆愁。」
唐名揚看著林志遠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才飲了幾杯而已,沒事兒的。」
他說著,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林志遠見了,看著他一字一句地低語著說道:「唐唐,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你今兒的表現太不正常。」
馬信寶見了,急得一下子站起來,看著林志遠說道:「算了,他既不說,等我問他的隨從去。」
他說著,就要出去,卻被人給拉扯住了。
他急忙回頭一瞧,見拉住他的竟然是唐名揚。
唐名揚看著馬信寶搖了搖頭,低語著說道:「且耐心等著,只怕一會兒就曉得了。」
他說著,便舉起被林志遠攔阻過的酒杯又一飲而盡。
林志遠見了,忙看著馬信寶使了一個眼色,低聲說道:「信寶,你到門口守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