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大丫交代過,讓他們這一段時間務必住在這裡,小石頭若是回去了,算怎麼回事啊?
小石頭見自己不能跟著回去,還專門跟楊二郎囑咐了,讓他一定要幫著好好照顧家裡的兔子。
楊二郎爽快地答應了。
單雅心裡則掛記著單吝說得事兒。
她的心裡很躊躇,想要回家一趟,轉而又想到家裡外院種得大豆和綠豆,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
沒想到當天下午,楊大牛竟然找來了。
單雅見了,心登時便揪起來了,忙讓他進到院子裡,輕輕皺著眉頭低聲問道:「大牛哥,那邊兒可是有動靜了?」
楊大牛見了,瞅著單雅默默地點了點頭。
楊大郎、二丫和小石頭都在後院忙活著,此時並不在前院。
因而前院只有單雅一人在。
單雅也顧不得不避嫌了,忙把楊大牛讓進堂屋裡,倒了一碗水遞給他,隨後便看著他低語著問道:「大牛哥,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大牛見單雅的眉頭皺了起來,忙看著她低語著說道:「今兒上午,我看到一個陌生人進了成子家,在屋子裡呆了有小半個時辰,便出來了,匆匆地出了村,往鄰縣去了,路上,碰到一輛馬車,他當即就鑽進去了,大牛哥這兩下子,哪裡能跟上馬車呀,因而沒能跟上,就跟丟了,唉」
單雅見了,忙瞅著他低聲問道:「大牛哥,你聽到他們說什麼了麼?」
楊大牛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那人好像是個練家子,大牛哥沒敢離近,因而不曾聽到,不過那人出來的時候,是被你二嬸送出來的
。」
單雅聞言,眼睛不由一亮,瞅著楊大牛說道:「大牛哥,你是說二嬸在家?」
楊大牛看著單雅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今兒上午你二嬸在家的,一直沒有出去。」
單雅聞言,當即便看著楊大牛說道:「好,大牛哥,三丫這便跟你回去,到時候你覷個空,把二嬸叫到三丫家來吧?」
楊大牛一口氣喝了碗裡的水,瞅著單雅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咱這就立馬回去吧。」
他說著,站起身便要走,卻被單雅給攔住了,看著他低語地說道:「你且稍等,待單雅給二姐留個話。」
她說著,便拿出小石頭練字用得筆、墨、紙、硯,寫了自家不放心家裡,跟楊大牛回去看看,讓二丫放心的字條,並說明天一定回來。
隨後,她便把字條壓在了屋子裡明顯的桌子上,用鎮尺壓了。
接著她簡單收拾好,關好院門,便跟著楊大牛往上河村快步走去。
到了村裡,她便跟楊大牛分了手,往自家飛快地走去。
單香見單雅回來了,有點兒意外,隨後便高興地讓單雅進來,並忙忙說著近日發生的事兒。
單雅見了,看著單香點了點頭,感覺她變得比以前愛說話了。
兩人走進屋子沒多久,就聽到了敲門聲
。
單香開啟門後,見來得竟然是單張氏,更是詫異。
單張氏看著單香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她便對著屋子裡的單雅笑著說道:「三丫,二嬸來了。」
她說著,便徑自走了進來,並隨手關了院門,然後拉著單香就說笑著進了院子。
單雅已經迎了出來,一陣寒暄之後,便拉著單張氏進了東屋,瞅著她低聲問道:「二嬸,聽說今兒上午有人去你家了,是誰呀?」
單張氏聞言,當即便明白了,那一天,大丫和單香去自己家,可是專門囑咐了,讓幫著留意的,見單雅詢問,便看著她點了點頭。
單雅見了,看著單張氏繼續低語地問道:「二嬸,那人是來找二叔的吧?他們可有說什麼?」
單張氏聽了,沉思了好一會兒,才看著單雅低語著說道:「三丫,你還小,還是等你大姐回來在說吧,好麼?」
單雅聞言,就知道單張氏定然留意了,忙看著她低語著商量地說道:「二嬸,大姐半個月才回來一次的,等她回來,就怕來不及了。」
單張氏聽了,笑著搖了搖頭低語著說道:「三丫,你大姐這幾天天天晚上都回來的,咱們還是稍微等一會兒吧?」
單雅聞言,當即便明白了,大丫定然跟單張氏有所交代,忙瞅著單張氏疑惑地問道:「二嬸,你說大姐每天都回來?」
單張氏一愣,隨後便看著她點了點頭,低聲解釋地說道:「三丫,你大姐很孝順,不放心你二叔,每天都抽時間來看看的。」
她說著,便指了指堂屋的單香笑著說道:「不信你問單香,二嬸可有說謊?」
單雅自然沒有去問單香,她知道,這定然是真得。
想著那人說得抓逃奴,單雅的心裡頓時不淡定了,倒有些急著想知道那人跟單吝到底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