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是不是親的

單雅沒有過多的打問,見屋子裡灶臺和炕都有,她便出來了,看著姜牙婆詢問起另一個院子來。

姜牙婆見了,立馬帶著姐妹倆朝著前院走去,一邊兒走,一邊兒笑著解釋說道:「那個院子除了沒有後院外,其他的都跟這個院子一模一樣。」

她說著,便低低地嘆了一口氣,比劃著劃了一個大圈兒說道:「要說這一大片院子,原本是前朝的一位權貴的老宅,後來他們家漸漸沒落了,便這麼七七八八地被零散著分了,成了今天這般模樣,以前住在這裡的人都引以為榮的,現在凡是富了的,都嫌這裡窮,搬走了。」

她說著,便帶著單雅和大丫進了隔壁看了看。

單雅見果然跟這邊兒的前院幾乎一模一樣,院子裡竟然也有一棵銀杏樹。

姜牙婆見單雅盯著那棵銀杏樹看,便笑著解釋說道:「這兩棵銀杏樹可是有年頭了,一雌一雄,每年在銀杏樹下,還能撿到銀杏果的。」

單雅笑著點了點頭,又打量了一下,見兩個院子裡都有井,不由笑著說道:「在這裡吃水倒是很容易,有水井。」

姜牙婆聽了,忙點著頭說道:「這口井是原本就有的,澆花園子的井,也有年頭了,倒是那邊兒院子的兩口井是後來打的。」

單雅聞言,便看著姜牙婆點了點頭。

說到價格的時候,姜牙婆無奈地瞅著大丫和單雅說道:「那邊兒前後院的,他們最少要一百兩銀子,只有前院的要得少一點兒,卻也要六十兩,你們看……」

單雅聞言,便看著姜牙婆問哪裡還有院子。

於是,姜牙婆又帶著兩人去看了看其他的院子。

單雅看著,倒是越看越喪氣、越看感覺越不好。

她與大丫私底下商量了一下後,大丫便看著姜牙婆笑著說道:「姜姐姐,容我們回去好好商量一下吧,一時之間挑花眼兒了。」

姜牙婆見了,忙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成,買院子是大事兒,自然要斟酌好了再買的。」

三個人又說了幾句話後,便分手了。

單雅和大丫感覺最好的院子還是第一次去看的,安全也有保障。

第二次看得兩個宅子倒也可以,只不過與第一次看得那個宅院是沒法比的。

兩個人一路走著,一路說著,最終也沒能定下來。

單雅便跟大丫閒聊起來。

忽然,她想到了一個問題,若是此時不問,回到家後,怕是又不方便問了。

於是,單雅便看著大丫低語著說道:「大姐,三丫可以問個問題麼?」

大丫見了,不由笑著說道:「你這丫頭,這會兒是怎麼了?倒跟大姐客氣上了,有什麼問題只管問?別忘了,我可是你大姐的。」

單雅聽了,忙忙地看著大丫點了點頭說道:「大姐,這個事兒三丫在家裡確實不方便問,所以才憋了這麼些兒天才問的,三丫問得是關於家裡的事兒,怕……」

大丫聽了,輕皺了一個眉頭,臉色端凝地疑惑看著單雅。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抿了抿唇兒,瞅著單雅誠懇地說道:「三丫,有什麼你只管問吧?該你知道的,大姐一定都告訴你。」

單雅見了,感到大丫有點兒奇怪,不由在心裡思忖著,莫非單吝真得不是自家的親二叔,要不大姐的臉色怎麼那麼凝重呢?

她想著,便看著大丫疑惑地低聲問道:「大姐,三丫想問得是,娟姐姐家跟咱們到底有血緣關係沒?嗨,其實娟姐姐跟咱有沒有血緣關係都不重要,大姐,三丫想問的是,咱們叫的二叔到底是不是咱得親二叔?若是,他怎麼那麼狠得心?明明手裡有銀子,卻硬要把親生女兒給賣了。」

大丫聽單雅問得是這個問題,當即便鬆了一口氣,看著單雅柔聲低低地解釋說道:「三丫,大姐告訴你,娟姐姐跟咱們有血緣關係,二叔也是咱們的親二叔,只不過他跟咱爹不是一個娘生的,咱爹的娘走得早,後來咱爺爺又娶了二叔的娘,生了二叔,當年為了逃荒,爺爺帶著一家人出來了,窮困潦倒的時候,把咱爹賣給了大戶人家為奴,就這樣,一家人好不容易活了下來。」

她說到這裡,便低低地嘆了一口氣,繼續解釋說道:「咱爹遇到了好主家,不時地賞點兒東西給咱爹,咱爹想著家裡,便都贊著,後來見到了咱爺爺,都給了他,再後來,咱爹便把爺爺一家安排到這裡住下了,並不時地帶著東西回來接濟一二,這就樣,咱爺爺的日子好過起來,家裡後來還買了地。」

大丫說到這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要說這日子應該過得不錯了,可咱二叔卻經常埋怨咱爺爺當初為什麼賣得不是他,要不然他也會象咱爹一樣,拿回來好多東西的,許是窮怕了吧,二叔是一心想攥銀子,後來爺爺沒了,他便把銀子都拿在了手裡,具體幹什麼了,咱爹也不知道,反正他總會時不時地尋咱爹要銀子。」

她說著,很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低低地勸慰說道:「咱二叔自小被咱爺爺和二奶奶寵壞了,又自私自利,後來都娶不上媳婦,還是咱爹找人幫著她給娶了二嬸,要說咱二嬸的命真苦,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