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雅見了,心裡沒來由地起了一股火氣,怕自己失態,遂忙站起來笑著說道:「你們請慢用,需要什麼,儘管說啊。」
她說著,就要離開,卻聽到林志遠笑著說道:「三丫,你坐下,唐唐在給信寶講學的。」
單雅聞言,當即便笑著說道:「既然如此,三丫倒更不便呆在這裡了。」
林志遠見了,卻抬起頭看著她笑著說道:「三丫,今兒這講學若是缺了你,怕還真就不成了,來,快坐下。」
單雅待要執意離開,可想到這裡是自己的鋪子,即便自己離開了,又能離得多遠
。
最後,她索性大大方方地留下來,看看他們到底要跟自己說什麼?
見單雅重新坐了下來,林志遠便扭臉看向唐名揚,見他徑自埋頭吃著麵條,不由瞅著馬信寶笑著說道:「信寶,可想明白了?」
馬信寶聽了,不屑地翻了一個白眼兒,無力地說道:「還是不明白啊,明明幫人是好事兒,怎麼倒成了一件壞事?」
他說著,嘟著嘴巴看了單雅一眼兒。
單雅見了,心裡不由嘟噥著,難不成他們真得是因為幫助自己的鋪子,才有了分歧?
單雅本不想詢問的,見林志遠和馬信寶的眼睛都看向自己,心裡不由嘆了一口氣,瞅著他們一眼兒,不得不低聲詢問道:「你們都看著三丫,莫不是說得事兒跟三丫有關?」
林志遠看著單雅笑著點了點頭,馬信寶則嘟起了嘴巴。
單雅見了,只好開口問道:「既然跟三丫有關,你們倒是跟三丫說說具體是什麼事兒啊?三丫總不能這般稀裡糊塗地聽你們說吧?」
她說著,目光掃過唐名揚,見他仍在優雅地吃著,好似萬事不在心裡一般,遂便把目光落在了馬信寶的身上,略停了一下,最終落在了林志遠的身上。
林志遠見了,笑著指著馬信寶解釋說道:「還不是這小子,幫人幫出錯來了。」
他說著,便瞟了單雅一眼兒。
單雅見了,心裡立馬便明白了,定然是老趙說得事兒。
她想到此處,便看向面前的三個人疑惑地問道:「到底是什麼事兒啊?你們這般說來說去,莫不是讓三丫跟你們打啞謎?」
馬信寶見了,瞅著單雅嘟著嘴巴說道:「你都知道了,還問什麼呀?」
單雅聞言,當即便笑著說道:「即使三丫聽說了,也是別人說得,到底是怎麼回事?三丫的心裡並不清楚,有話你們就敞開了說吧,這樣打啞謎有意思麼?」
隨後,她便聽到唐名揚低低地重複說道:「打啞謎?」
待她扭臉看過去的時候,唐名揚又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
單雅見了,登時便感到一陣好笑,看著他們三人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你們上門,就是我們麵館的客人,還請慢用,三丫不是陪客,抱歉了。」
她說著,便站起來轉身要走,卻被林志遠給攔住了說道:「三丫,你且坐下,其實這件事我們不說,你的心裡也知道一點兒,要不然你也不會見了信寶待他這麼客氣了,對吧?」
單雅聞言,看著林志遠淡笑著說道:「三丫是聽人說了一些兒,但心裡並不是很清楚,你們來三丫的麵館吃飯,三丫歡迎,僅此而已。」
林志遠見了,瞥了唐名揚一眼兒,不由嘆了一口氣,看著單雅真誠地說道:「三丫,實話跟你說了吧,昨兒信寶聽碼頭上的曹老闆說,你這裡有人鬧事,當時他便急了,立馬讓曹老闆派人去查,後來曹老闆查到是運來飯館和榮升飯館在背後搞鬼,並得了證據,立馬跟信寶說了,信寶也沒跟我們商量,便讓曹老闆拿著證據跟鎮上和碼頭上的衙役說,自己的鋪子被運來飯館和榮升飯館陷害了,讓他們徹查。」
他說到這裡,扭臉看了單雅一眼兒,見她依然靜靜地聽著,才又繼續說道:「當我跟唐唐知道的時候,那邊兒已經查得差不多了,因此,我們便說信寶莽撞,好事辦成了錯事,定然會讓你誤會的,他不信,因此一大早便來你這裡報功了。」
林志遠說著,看了馬信寶一眼兒。
馬信寶聽了,立馬就急了,瞪著林志遠不服氣地說道:「誰找三丫報功了啊?我不過來看看三丫這裡是否正常開門、生意如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