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便把多的銅板退給了老趙。
老趙聽了,笑看著單雅說道:「你這裡還真不錯,不僅吃得便宜、實惠,還特別好吃。」
他說著,便看著單雅笑著提醒說道:「丫頭,做生意臉皮要夠厚才行,你這臉皮兒還是薄了啊,回頭多練練吧。」
他說著,便笑著走了。
單雅聽了,不由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皮兒,在心裡嘀咕著,這還薄啊?自己感覺來到這裡之後都厚多了。
算了,多練就多練吧,等練至爐火純青的地步,是不是別人不經意間的一個表情,自己就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了啊?
暈,要真那樣,自己豈不就練成了讀心術?
單雅這般想著,便笑了起來。
她的心裡很清楚,老趙之所以提醒自己,完全是一片好意,心裡對他的感官倒有了些許不同。
單雅把收得銅板放到二丫的錢箱裡,稍微歇息了一會兒,便又跟楊嬸子和二丫忙了起來。
期間,楊二郎和小石頭又送了兩次麵條來。
等到麵館的人陸陸續續都走了,單雅才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她今天實在是累慘了。
就晌午吃飯的時候休息了一會兒,其他的時間,就一個字‘忙’。
楊滿根和楊大郎來得時候,便瞅見坐在凳子上休息的單雅、楊嬸子和二丫。
他們見三人累得沒力氣說話了,到嘴邊兒的話便嚥了回去,想著今兒的生意肯定很火,要不她們三人怎能累成這般摸樣?
單雅見楊滿根和楊二郎瞅瞅這個、又瞅瞅那個,滿是無措的樣子,不由抿嘴兒笑了起來,安慰他倆說道:「沒事兒,大叔,今兒我們確實累壞了,沒想到咱們的金芽如意麵這麼火,光這麵條就拿了好幾趟,一會兒我們回去還要準備明天用得麵條的。」
楊滿根和楊大郎聽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楊滿根看著她們三人笑著說道:「還以為你們累壞了,正想著要不要叫羅郎中來給你們看看呢?怎麼樣?還撐得住麼?」
後面兩句話,他是笑著湊近楊嬸子壓低聲音說得。
楊嬸子聽了,臉登時便紅了,笑著啐了他一口低聲說道:「孩子都這麼大了,你也不注意點兒?」
她說著,便嗔怪地瞥了楊滿根一眼兒。
單雅和二丫見了,眼睛敢忙瞅向外邊兒,裝作沒聽到的樣子。
楊大郎的臉上也紅紅的。
楊滿根卻滿不在乎地看著楊嬸子笑著說道:「都是自己的孩子,怕啥啊?見咱們倆好,他們只有高興的份兒。」
他這話音一落,楊嬸子的臉兒更紅了,一下子紅到了脖子跟。
楊嬸子羞得忍不住剜了他一眼兒,那意思是看回家收拾你。
楊滿根見了,卻開心地摸著頭笑了起來。
楊嬸子轉而笑著對單雅和二丫說道:「怎麼樣?可休息好了?天快黑了,咱們這就準備回吧?」
單雅見了,忙看著楊嬸子笑著說道:「嬸子,三丫已經休息好了,隨時可以回去。」
正與楊大郎眼波交流的二丫聽了,敢忙收回視線,笑著說道:「嬸子,二丫也休息好了,咱們這就走吧。」
她說著,便從裝錢的箱子裡拎出了一個小匣子,揣在了懷裡,瞅向楊嬸子。
楊嬸子見了,回頭瞥了楊滿根一眼兒。
楊滿根瞅著她點了點頭,笑著對楊大郎說道:「大郎啊,你在這兒看著,爹跟著她們一起回去啊。」
楊大郎又怎能不明白呢?他當即便看著楊滿根點了點頭。
幾個人很快收拾了,推著車往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路上平平安安,倒沒有發生任何事兒。
當他們到家的時候,單香和單娟仍在忙著和麵,小石頭來給她們開了門之後,便又忙忙地跑回去了。
等到單雅她們進了屋子才明白,原來他正在灶臺前燒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