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雅聽了,笑著解釋地說道:「這是果酒,果子是紅的,它自然也是紅的了,香姐姐,快嚐嚐,看好喝不?」
單香端起來細細地抿了一口,笑著讚道:「咦,這就竟然還有甜味兒。」
她說著又抿了一小口,隨後便連聲贊著好喝,笑著與眾人喝了起來。
卻說楊滿根和楊嬸子,端起酒高興地相互瞅了瞅,隨後便各自笑著抿了一口。
楊滿根待酒嚥下去後,笑看著眾人說道:「叔可是好幾年沒喝過酒了,今兒終於又喝到了,還是帶甜味兒的,日後咱們這日子啊,定然會過得越過越甜的,你們隨意喝,敞開了肚皮吃啊。」
他說著,便開心地笑了起來。
楊嬸子笑著點了點頭,忙著招呼說道:「今兒都放開了肚子吃,一會兒還有面條的,二丫已經擀好了,就等著下了。」
二丫也歡喜地看著眾人笑著說道:「今兒這菜都是嬸子的手藝,你們就可勁兒吃吧,今天可是咱們的好日子。」
眾人都開心地飲了起來。
小石頭喝了一口果酒後,瞅著身旁兒的單雅不相信地低聲問道:「三姐,你跟二姐真得要送小石頭去縣裡讀書麼?」
單雅見了,笑著親暱地颳了刮他的鼻子說道:「當然了,以前二姐和三姐不是跟你說過麼?你這會兒該不是高興傻了吧?」
小石頭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又敢忙搖了搖頭,急急地辯解說道:「三姐,小石頭才不傻的,傻了你們能送小石頭去縣裡讀書麼?」
眾人聽了,都「哄」地笑了起來。
小石頭笑著端起酒碗抿了一口、又抿了一口,歡喜的心情掩也掩不住。
不一會兒,他便把小半碗果酒給喝光了。
小石頭敢忙端著空碗看向單雅開心地說道:「三姐,小石頭今兒高興,都喝完了,櫻桃酒真好喝,甜兮兮的,你再給小石頭舀點兒唄?」
單雅見了,笑著把自己碗裡的櫻桃酒與他平分了說道:「小石頭,今兒你再高興也不能喝迷糊了。」
小石頭才不管的,拿起碗扭過臉兒便跟楊二郎嘻嘻哈哈地嘀咕去了。
眾人吃得很開心,最後盡興而歸。
此後幾天,單雅不僅忙著買田和做兔籠的事兒,還想著小石頭上書院的事兒。
買田的事兒很好說,她到鎮上找了姜牙婆,讓她幫忙留意著。
兔籠,她也跟楊滿根說了,並拿出原先畫得圖紙給他看。
楊滿根當即便尋了認識的木匠來,與單雅細細地談妥了,只是缺木頭,要等半個月後才成。
於是,小石頭上學事兒,便被單雅提到了記事日程。
單雅跟二丫商量來商量去,感到有必要親自去縣裡的書院看看,以便了解第一手資料,做到心中有數。
這樣,她跟二丫才能真正放心。
楊嬸子知道了,便笑著讓楊滿根和楊大郎、楊二郎跟著她一起去。
小石頭聽了,便纏著單雅要跟著一起去,以至於單雅走到哪裡他便跟到哪裡。
單雅見了,便應允了。
她想著縣城離上河村很遠,上一次自己跟著楊滿根借了老楊頭家的牛車,還走了兩個時辰的。
這一次,他們若是能借到老楊頭家的牛車,一定要早走。
單雅想著,便朝著老楊頭家快步走來。
等她見到老楊頭說了借牛車的緣由,老楊頭立馬贊著說好。
狗蛋聽說小石頭要去縣裡讀書,立馬纏著老楊頭也要一起去。
老楊頭見了,便瞅著單雅說道:「三丫,你們去得人多不?若是不多,爺爺便帶著狗蛋也一塊兒去縣裡逛逛,他還從來沒去過縣城的。」
單雅當時便開心地笑了起來,瞅著他歡喜地說道:「爺爺,除了我跟小石頭,還有楊大叔和大郎哥、二郎哥的,你和狗蛋只管跟著去就是了。」
老楊頭聽了,笑著點著頭感慨地說道:「小時候,爺爺倒是去過縣裡的書院,那裡的條件還不錯、管得也嚴,現在怎樣爺爺倒是不知道了,唉,轉眼兒這一輩子就要過去了,今兒就跟著你們去看看、去看看……」
單雅聞言,不由好奇地看著老楊頭說道:「楊爺爺,你在縣裡的書院讀過書?」
老楊頭默默地點了點頭,思忖了一會兒,才瞅著單雅說道;「那時候家裡雖然敗落,吃喝倒是不愁,我爹讀過書,他一心想讓我出仕,給我啟蒙後,便把我送到縣裡的書院去讀書,第二年,我爹身染重病,開始還堅持讓我讀書,後來便沒那個能力了。」
他說著,便看向縣城的方向,好似回憶著讀書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