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巧手施妙計

錢張氏聽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單雅便氣惱地說道:「三丫,你個死丫頭,竟然如此顛倒黑白,當初不是你死活要給我家寶兒做童養媳,我才拉著你來村長家寫賣身契的麼?」

單雅見了,冷冷地看著錢張氏笑著說道:「是麼?你家寶兒有什麼好,我要死要活給他當童養媳?」

錢張氏聽了,看著單雅辯解說道:「寶兒有什麼不好,別忘了,你當初可是需要銀子的。」

單雅當即便看著錢張氏笑了,瞅著她笑眯眯地說道:「缺銀子?哼,沒有家裡人的允許能寫賣身契麼?」

錢張氏瞪著單雅恨恨地說道:「怎麼不能了?你可是自賣自身的,怎的,現在不敢承認了?」

單雅聽了,不慌不忙地說道:「第一,我從來沒有說過要自賣自身,也從來沒這麼做過,第二,我當時找你,是跟你借銀子;沒想到竟然被你算計,最終借據變成了賣身契,你就是一個大騙子,騙了村長騙了我。」

單雅說到這裡,不容錢張氏插話,瞪著她繼續說道:「後來你見我病得要死,便把我打發回家了,這是事實吧?」

錢張氏聽了,張口強辯的說道:「是你病中總是喊著你娘和你二姐,不得已之下,我才好心把你送回家去的。」

單雅看著錢張氏當即便冷笑了起來,繼續說道:「總歸你把病得要死的我送回家了,這是不容置疑的,可你送我回家的原因是什麼呢?不就是因為錢寶兒已經剋死了一個童養媳,名聲不好,你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壓下去,你見我病得醒不過來了,怕又傳出他剋死一個童養媳的事實,弄得他的名聲更差,日後再也找不到媳婦,才把我的賣身契還給我二姐的麼?」

錢張氏聽了,氣得伸手指著單雅就要強辯。

單雅又怎會給她這個機會呢?看著她繼續快言快語地說道:「怎麼?如今見我好了,你反悔了,就要想辦法把我弄回去,繼續給你那寶貝兒子做童養媳?」

單雅說到這裡,冷冷地笑了一聲,繼續看著錢張氏快速地說道:「見我不從,便想盡辦法,倒又弄出一個莫名其妙的賣身契來,硬逼著我去你家做童養媳,你是欺負我不識字吧?實話告訴你,那張賣身契上的字我還是認得幾個的,上面根本就沒有我和我家人的手印,你倒是有藉口,說村裡人都知道我是你家的童養媳,可是,你難不成就認為村裡的人就不知道你把賣身契退給我家了麼?」

單雅一口氣說完,便轉身看著村長繼續說道:「叔,想來你又被她給騙了,她退賣身契的時候,村裡可是有不少人都見了的,當時,羅郎中說我沒救了,她立刻就慌了手腳,不信你問問羅郎中去,還有楊嬸子等人,都可以為單雅作證。」

楊嬸子見了,立馬站出來笑著說道:「村長,當時我就在場,可是親眼看見錢張氏慌里慌張的把三丫的賣身契硬是還給二丫了。」

就在這時候,羅郎中也來了,看著村長淡然地說道:「村長,當時我也在場,確實看到錢張氏把三丫的賣身契還給二丫了。」

單雅見機會到了,忙看著村長的老婆笑著說道:「嬸子,您快勸勸村長吧,他可不能再被錢張氏騙了,要不然如何讓村裡的男女老少信服呢?」

她說著,忙忙地對著村長的老婆使了一個眼色,笑著挑撥說道:「嬸子啊,你可千萬要小心啊,莫被人家給鑽了空子。」

她說著,眼睛瞟了錢張氏一眼兒,又看向村長。

村長老婆見了,不由狐疑起來,瞅瞅單雅,又瞅瞅錢張氏和村長。

單雅見了,笑著看向村長說道:「村長,村裡人都知道你處事公道,一心為大家著想,可千萬別被那有心人給矇蔽了,失了大傢伙的心啊。」

錢張氏見單雅如此能說,氣得嘴都哆嗦起來,瞅著她恨恨地說道:「我那是被你裝神弄鬼給迷糊住了,才稀裡糊塗地把賣身契還給了二丫。」

單雅見了,當即便笑著說道:「是麼?當初我可還沒有醒的,又怎會裝神弄鬼呢?莫不是你自己做了虧心事,在嚇唬自己?」

單雅說著,便看著大傢伙笑著說道:「大家給三丫評評理,三丫當時在炕上病得昏死過去,連炕都下不來,又怎麼有精力去裝神弄鬼嚇唬她呢?她這不是顛倒黑白麼?」

錢張氏惱羞成怒,伸手指著單雅強辯地說道:「我就是被她給糊弄住了,她個小騷蹄子,如家竟倒打一耙……」

不等她說完,臉上便捱了一把掌。

她敢忙捂住被打的臉龐兒,扭臉一瞅,見打自己的竟然是單雅,狂湧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朝著單雅就狠狠地抓了過來。

單雅見了,唬得手裡得帕子一揚,忙忙地往旁邊兒一閃,躲到了村長和他老婆的身後,嘴裡喃喃地嘀咕說道:「村長,嬸子,救救三丫啊,這才是她的本性啊,以前她就是這個樣子待三丫的,才使得三丫病得爬不起來的,你們可要給三丫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