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雅見了,倒是冷靜下來,思索了一會兒,瞅著楊嬸子和二丫說道:「嬸子,二姐,三丫要找單成說理去,小石頭不能白白被他欺負了。」
二丫驚得瞪大了眼睛,瞅著單雅忙忙地問道:「三丫,你該不會是想去娟姐姐家找二叔說理吧?」
單雅瞅著二丫點了點頭說道:「二姐,三丫就是要去找他說理的,小石頭經常被單成欺負,都成習慣了,三丫已經警告過他了,如今他還敢欺負小石頭,三丫要去問問他,若是不管,日後三丫便見單成一次打一次,看他如何說,咱們不能總是這麼任人欺負,尤其是小石頭,更是不能。」
單雅說著,便定定地瞅著二丫和楊嬸子低低地說道:「趁此機會,也好好瞧瞧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二丫聽了,還想勸阻,畢竟現在的天子是以孝治天下的。
單雅見二丫的神情,便猜到了,看著二丫耐心地解釋說道:「他都不認咱們了,咱們還認他做什麼,況且到底跟咱有沒有親還不知道的,沒事兒。」
楊嬸子聽了,看著單雅沉思地點了點頭,隨後便瞅著二丫勸道:「二丫,你二叔也就你爹在的時候跟你家親近些兒,可也沒有明說過他們是親哥倆的,若是三丫去了,倒是不會被人扣上不孝的帽子的。」
二丫聽了,抬起頭無奈地瞅著單雅。
小石頭在旁兒聽了,忿忿地說道:「二姐,你就讓三姐幫小石頭出氣吧,單成太壞了,他上來就對著小石頭的鼻子打了一拳,小石頭個子矮,打不到他的臉,都氣死了。」
二丫聽了,安撫地拍了拍小石頭,瞅著他嘆了一口氣說道:「三丫,二姐是擔心你的,你也才十歲,還是個孩子啊,去了他家,吃虧的肯定是你。」
單雅聽了,忙忙地解釋說道:「二姐,三丫去了,肯定是說理的,若是他仍是任由單成欺負小石頭,那三丫也明說了,日後見了單成便欺負,看他能怎麼說。」
楊嬸子沉吟了一會兒,看著二丫和單雅說道:「嬸子剛才想了想,三丫是為了說理去的,又不是吵架,她雖然只有十歲,但是弟弟被人欺負了,做姐姐的自然是要出頭的,三丫可以去,但是一定要忍住氣。」
她說著,便刻意壓低聲音解釋地說道:「畢竟三丫是去了解情況的。」
二丫想了想,沉思了片刻,瞅著楊嬸子不安地說道:「嬸子,二丫怕三丫去了人單勢薄,再被他們給欺負了,還有香姐姐那件事,也不知道二叔知道三丫參與了不?所以……」
單雅見了,忙忙地低聲分析地說道:「二姐,娟姐姐肯定不會說出去的,就是香姐姐和二嬸,也不會說的,想來是出了什麼變故,三丫去看看,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楊嬸子聽了,也瞅著二丫安慰地說道:「不怕,我讓大郎和二郎
到他叔公家去,在隔壁聽著,三丫不會有事兒的,即便是單吝知道三丫參與其中了,也不會放在心上的,畢竟她還只是一個十歲的女孩子,能起什麼作用。」
二丫聽了,漸漸放了心,瞅著單雅囑咐地說道:「三丫,記住了,不要跟他們吵。」
單雅聽了,忙忙地點了點頭說道:「成,三丫現在就去。」
她說著便看著楊嬸子說道:「楊大哥和二哥晚點兒過去好了,三丫沒事兒的。」
二丫本來想讓她吃過飯再去的,不想她已經到了院子裡。
楊嬸子見了,忙忙地安撫了二丫兩句,也忙忙地跟著單雅出了門。
她要回去叫楊大郎和楊二郎跟著單雅一起去的。
單雅急匆匆地走著,很快便來到了單娟家,見院門緊緊地關著。
單雅忙忙地敲了敲門。
來開門的竟然是單明,他瞅到單雅便是一怔,隨後便瞅著她低聲問道:「三丫,有事兒?」
單雅聽了,對著他點了點頭說道:「大哥,單成今天無怨無故地欺負小石頭,我來問問,看看小石頭到底怎麼得罪他了,讓他下那麼狠得手。」
單明聽了,猶豫了片刻,便開啟了院門,瞅著屋子裡叫道:「爹,三丫來了,找單成說事兒的。」
他的話音剛落,單成就從堂屋裡蹦了出來,瞅見單雅便心得意滿地問道:「你找我?什麼事兒?」
單雅聽了,往前走了幾步,冷冷地看著他問道:「我今兒就是來問問,你憑什麼欺負小石頭?」
單成得意地笑著說道:「我就想欺負他,你怎麼著?這可是我家。」
單雅瞅著他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著,一邊兒走一邊兒說道:「好,我問問你爹,是不是想欺負誰就欺負誰?若真是這般,我日後便隨意欺負你,怎麼樣?」
單雅說著,便越過他朝著屋子裡走去,正好瞅見單吝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