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又來找事了

到了下午,她們剛吃完飯,楊鐵柱便推著泥胚送來了,把那泥胚卸在了外院的地上。

單雅怕地上潮,還專門尋了稻草鋪了。

正忙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單吝來了,他本來帶著火氣的,可到了這裡一看,不由愣住了。

來幫忙的楊滿根見了,笑著跟他打了一個招呼。

單雅和二丫早就見了,兩人對視了一眼兒,便徑自忙碌起來。

單雅知道,單吝有可能是因為上午自己打了單成,特意來找自己問罪的,便故意沒有理睬他,繼續來回忙碌著。

其實,即便是沒有打單成這麼一回事,單雅也不想理睬他的,因著他的小氣,因著他的貪心,因著他的冷漠,因著他的自私……

單雅聽到楊滿根跟單吝打招呼,只抬起眼兒來瞄了一眼兒,便又徑自忙自己的了。

二丫昨天可才說過,不認他這門親了,她更不會睬他了。

單吝壓著心裡的火氣,瞅著地上擺著的泥胚,心裡疑惑著,不由脫口猜測地問道:「這是做什麼?難道要蓋……屋子?」

他說著,眼睛便掃向單雅、再看過二丫,見她們根本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遂便看著楊滿根又重複地問了一遍。

楊滿根見了,略停了停,指著外院的院牆說道:「喏,她們準備把那面牆封起來。」

單吝聽了,不由疑惑地說道:「這至少得幾百個大錢吧?難不成……」

楊滿根聽了,本不想解釋地,可再一想,憑什麼不解釋,就是要讓他知道那野豬肉賣出去了,比他出得銀子高。

他想到這裡,便瞅著單吝解釋地說道:「野豬肉不是賣了麼?她們姐倆就想把這個院牆封起來了。」

楊滿根說完,便又徑自忙了起來。

單吝聽了,登時便倒抽了一口冷氣,禁不住低聲問道:「在海雲鎮賣的?都賣出去了麼?一斤多少銅板?怕是不會多吧?」

楊滿根聽了,眼兒都沒抬地說道:「很快便賣完了,一斤二十個銅板,怎麼樣?人家比你夠意思吧?」

他說著,白了單吝一眼兒。

單吝聽了,臉色當即便冷了下來,怔了一會兒,瞅著單雅便說道:「三丫,你過來,跟你說個事兒?」

單雅見他高高在上的樣子,好似自己欠了他幾輩子東西似的,故作沒聽到。

單吝見了,火氣登時便上來了,瞅著她便大聲喊道:「三丫,既然你不想私底下說,那咱們今兒就敞開了說,你把單成打成那樣,怎麼說?」

單雅這才猛然抬起頭來瞟了他一眼兒,笑著疑惑地問道:「哪樣?」

單吝見單雅裝糊塗,生氣地說道:「你把單成的腳弄得都下來地了,這怎麼說?」

單雅聽了,瞅著單吝便笑著說道:「原來這樣啊,那小石頭被單成把腳砸成那樣,又怎麼說?他可是被人故意砸的,單成只不過是被踩了腳罷了,孰輕孰重,你還不知道?」

單吝見了,背在身後的雙手鬆開了,指著單雅便大聲質問道:「有你這樣跟長輩說話的麼?你把單成打得膽子都唬沒了,這個又怎麼算?」

單雅聞言,當即便被氣笑了,嘲諷地說道:「原來他從小到大是嚇唬大的啊,沒膽還上門來招惹我們幹嘛?」

她說著,指著院子裡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地說道:「你看看,這裡一個坑,那裡還有一個坑,而且都是在走得路上,這不是坑人麼?若是我家來一個人,可不得掉進去,若是弄出個好歹來,算你的還是算我的啊?」

單吝聽了,指著單雅強辯地說道:「這不是他們玩玩已經埋上了麼?」

二丫聽了,終於忍不住了,憤怒地插話說道:「埋了?你以為他們真會埋了?要不是三丫逼著他們埋得,他們能埋麼?」

單雅猛然往前走了幾步,笑瞅著單吝說道:「原來這樣啊,那我也去你家門口挖坑這樣玩,你樂意麼?」

單吝登時便有些兒瞠目結舌,氣得哆嗦著手指著單雅叫囂著說道:「你個死丫頭,下手也太重了,現在單成還躺在炕上說疼的,也不跟你囉嗦了,拿藥錢來吧?」

單雅當即便瞅著他笑了起來,等笑足笑夠了,才瞅著他說道:「小石頭的藥錢呢?你若是出了,我立馬就出,說話算話,你敢麼?」

單吝被氣得伸手就要照著單雅打下來。

二丫見了,忙一瘸一拐地衝了過去,擋住單雅瞪著單吝說道:「我爹若是在,你還敢這麼欺負我們麼?」

單吝舉著的手頓了頓,隨後便瞪著二丫怒聲說道:「怎麼不敢?我現在就是替你爹在教訓她。」

二丫憤怒地正要說話,單雅卻猛然站在她的前面冷眼看著單吝說道:「咱們不是沒有任何關係了麼?你憑什麼替我爹來教訓我啊?我是你什麼人,要你來教訓啊?咱們既不沾親又不帶故的,憑什麼要你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