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雅想到這裡,心裡陡然有了一個想法,可想著需要時間、需要地,她頓時又洩了氣。
就這般想著,她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此後的兩天裡,單雅便在家裡幫著二丫醃漬、燻肉,忙得是腳不沾地。
等到三天過了,單雅便把灶臺上盆子裡的豆芽菜仔細地挑揀了一遍兒。
隨後,她便收拾妥當,揹著揹簍去鎮上的馬府了。
小石頭歪在炕上撅著嘴巴不樂意,可是沒辦法呀?他的腳丫子沒有好,因此不能跟著一起去。
單雅一路走,一路合計著。
這一次跟上一次帶得豆芽菜是一樣的斤兩,共十斤,想必也能象上一次那般,拿到五兩銀子吧?
若真能這樣,家裡的欠債不僅全部能還完,還有餘錢了。
單雅一路想著,一路興沖沖地走著,感覺走了沒一會兒,便到了鎮子上了。
當她來到馬府角門的時候,福伯見了,立馬笑著問道:「可是都長好了。」
單雅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福伯,喏,都在這揹簍裡啦。」
福伯立馬歡喜地催促說道:「你快進去吧,來旺剛剛還催問呢。」
他說著,就大聲喊來大興。
等到大興來了,便帶著單雅朝著裡邊兒快步走去。
很快的,他們便來到了來旺辦事的院子。
來旺剛從屋裡走出來,一抬頭便瞅見單雅了。
他興奮地忙忙奔了過來,笑著歡喜地問道:「丫頭,那金芽菜可都長好了?」
單雅立馬把揹簍放下來,用手指著揹簍裡的包裹笑著說道:「喏,都在這裡了。」
來旺低頭瞅了瞅揹簍裡,看著單雅不滿地說道:「丫頭,怎的就帶了這麼多啊?不是跟你說了,要多送一些兒麼?」
單雅見了,敢忙笑著歉意地說道:「來旺叔,您說了之後,三丫回去就又弄了一些兒,不過還沒有長好的,所以,三丫便沒有拿來,等過個三、四天也就長好了,到時候三丫很快便送來,這總成了吧?」
來旺聽了,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隨後便瞅著單雅說道:「你進來吧?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他說著,便轉身朝著屋子裡走去。
單雅忙尾隨著他一起走了進來。
來旺在木墩上坐了,瞅了單雅好一會兒,才笑著問道:「這金芽菜怎麼個價格?」
單雅聽了一愣,疑惑地瞅著來旺,心裡話,難不成這一次不按照上一次的價格來了麼?
她這般想著,卻瞅到來旺眼裡的一絲狡黠,忙笑著說道:「來旺叔,你可是買過金芽菜的,府上的少爺吃得如何,想必您很清楚,三丫也不矯情了,咱們仍按照上一次的價格,怎麼樣?」
來旺瞅著單雅,也不說話。
單雅心裡很清楚的,上一次見了自己,就一個勁兒的催著要,自己也沒有抬價格,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她這般想著,心便慢慢地安靜下來,靜靜地等待著。
來旺一直瞅著單雅,見這個小丫頭根本就沒有一點兒怯意,依然沉穩的站著,不由在心裡點了點頭,瞅著她笑著說道:「上一次給你的銀兩,是府裡少爺們吃著好吃,專門賞的,咱們可沒有談過價格的。」
單雅聞言,笑瞅著來旺點了點頭說道:「難不成來旺叔想要補上上一次沒有給得買金芽菜的銀子?」
來旺聽了,立馬笑著搖了搖頭輕斥地說道:「上一次給了你那麼多賞銀,還不知足,那已經多了好多的,這一次咱們就來談論它們的價格。」
他說著,便伸手指了指揹簍裡的金芽菜。
單雅見了,笑著說道:「三丫方才說了的,也不貪心的,就按照上一次賞銀給得價格就行了,您看呢?」
來旺的頭立馬搖得跟撥浪鼓一般,笑著連連說道:「那可不成,若是那般,可是老貴了,這樣吧,一斤一百個銅板,這可是高價了,你想想上一次的野豬,也才二十個銅板一斤兒,那可是肉啊,你這個呢?不過就是個菜罷了,怎麼樣?」
單雅聽了,不由睜大了眼睛,心裡話,一百個銅板一斤,比上一次可是差了老鼻子遠了,這可不成。
如今自己的豆芽菜可是奇貨可居的,怎的能按照他說得價格來呢?
她想到這裡,便瞅著來旺微微搖了搖頭,低語著說道:「我這個雖然是菜,但卻是個新奇物,若是沒有我,只怕你們少爺根本就吃不著的,你出得價格太少了。」
來旺聽了,眼睛立馬眯了起來,瞅著單雅笑著說道:「既然你認為低,要麼這麼著吧,再加一百文,這總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