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氣得憤怒地拿著他丟在桌子上的幾十個銅板說道:「二丫從來就沒說過這個盆子裡的肉是要賣的,一直說得都是不賣,你是怎麼聽得?現在二丫還是那句話,這些兒肉,我們家不賣。」
她說著,便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把手裡的幾十個銅板遞給單吝。
單吝根本就沒有伸手去接,反而看著二丫無奈地說道:「這肉明明已經被叔買了,銅板都已經付了,怎的又說不賣了?這可不成。」
他說著,就朝著楊大郎伸出手去。
楊大郎見了,忙忙地端著盆子退後了幾步,並沒有讓他碰到。
二丫見了,憤怒地說道:「你以為這幾十個銅板就能把這盆子裡的肉全買了麼?告訴你,你就是出一百個大錢一斤,今兒二丫也不賣。」
這吵吵聲立馬便引來了楊嬸子和楊木武,還有住得近得人家,也都聽到了,紛紛詢問出了什麼事兒。
楊嬸子對那些兒人搖了搖頭,便徑自朝著二丫家走來。
待她飛快地走到二丫家的院門口,推開了那虛掩著的門,往院子裡一瞅。
這才看到楊大郎正端著一大盆子野豬肉站在院子裡。
單吝則追出了堂屋,眼睛盯著楊大郎手裡的盆子。
小石頭是光著腳丫子靠在門框上站著,憤怒地瞅著單吝。
二丫站在單吝的斜對面,身體則面對著他,看樣子好似很生氣的樣子。
單吝瞅見楊嬸子和楊木武來了,立馬來了一個惡人先告狀,瞅著他們解釋說道:「咦,他楊嬸、楊大伯來了啊,喏,這不是二丫家裡有野豬肉,晌午讓娟子來問了,今兒下午我便帶著銅板來買了。」
他說著,伸手指著楊大郎端著的盆子,瞅著楊嬸子控訴說道:「喏,盆子裡的野豬肉我可是已經付了銅板的,大郎硬是給搶了過去。」
二丫和小石頭聽了,都憤怒地指著單吝說道:「我們根本就沒有同意賣?是你硬是要買的。」
二丫瞪著單吝忿忿地說道:「喏,這幾十個銅板可是你硬要留下來的,我們不要,你若是不把這幾十個銅板拿回去,二丫立馬就把他們扔到院子外邊兒去。」
二丫說著,就遞了過去。
楊嬸子的心裡明鏡似的,見此情景,忙在一旁兒也勸說道:「單吝,既然二丫他們不想賣,你就把銅板收回去吧,有句話說得好啊,買賣不在仁義在。」
單吝瞅了瞅楊嬸子,又瞅了瞅她身後跟著的楊木武,嘆了一口氣,故作大氣的說道:「唉,算了,不跟你們一般見識了,二丫、小石頭,以後你們可不能再這般出爾反爾了?好在咱們都是姓單的,好說話,若是別個啊,只怕就沒有叔這麼好說話了。」
他說著,便伸手接了二丫手裡的幾十個銅板,又回頭瞅了瞅放在桌子上的一小袋東西。
二丫見了,心裡恨得不行,她敢忙一瘸一拐地奔進堂屋,拎著那一小袋東西便出來了,遞到單吝的面前說道:「喏,這是你帶來的東西,也一併帶走吧,從此後,咱們兩家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你走,日後再也不要來登我們家的門,我們也不會再認你這門親啦。」
單吝聽了,笑看著二丫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二丫啊,這話是打哪兒說得啊?叔告訴你,咱們兩家只不過姓氏相同罷了,哪裡算是什麼所謂的親戚啊?你別亂攀扯了。」
他說著,便伸手一把搶過那一小袋東西,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送了既然人家不要,我這又是何必呢?」
他說著,便走出了院子。
單雅始終認真地聽著,在心裡不停地啡腹著。
這個單吝的臉皮還真夠厚,真是應了後世的那句話,厚得連飛機大炮都打不破。
唉,還真是奇怪啊,他這樣的人,又怎能娶到二嬸這樣的好人呢?
二丫說完,瞅著單雅徑自沉思,便自我埋怨地說道:「三丫,這都是二姐自找的,根本就不該讓他進咱家的門,二姐今兒已經跟他說了,這門親咱們以後不認了,只是事後想到常接濟咱們的娟姐姐和二嬸,這心裡又很難受得不行。」
單雅聞言,敢忙寬慰她說道:「二姐,你說得意思三丫都明白,咱們是不再認他這個人了,你呀別想那麼多了,就是娟姐姐和二嬸知道了,也是不會埋怨你的。」
楊嬸子見了,忙跟單雅解釋說道:「喏,方才嬸子就一直在勸二丫這個的。」
她說著,便轉過身來,瞅著二丫繼續勸說道:「二丫啊,這親不親的有什麼啊,待你們好才是真親,帶你們不好,真斷了又如何,再說你想斷得是她,又不是你娟姐姐和二嬸,都說兩好才能擱一親,你又何必難過呢?娟子早晚是要嫁人的,你心裡只想著不認你不喜歡的人就是了,嬸子想啊,她肯定能理解你的,快別想那有的沒的了,啊」
就在這時侯,楊二郎拎著單雅買得東西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