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郎忙把單雅放到自家籃子裡的野豬肉拿出來,瞅著單雅說道:「這是爹和娘給你們的,是你們該得的,至於那野豬腸子,你若是想要,到時候洗了給你拿過來就是。」
他說著,提起籃子就來到了院子裡。
單雅見了,忙跟著追了出來說道:「楊大哥,別,你們已經夠辛苦的了,還是三丫自己去拿吧。」
她說著,便隨著楊大郎和楊二郎朝著院門走去。
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剛出了院門,就瞅見從衚衕裡拐過來一個女子,仔細一看,竟然是娟姐姐。
單雅驚喜地忙快跑著迎了過去,笑著開心地說道:「娟姐姐,你被放出來了?」
來得女子正是被單吝拘在家裡的單娟。
她今兒本來在家裡做繡活的,單成突然跑回了家,衝進她的屋裡,對著她說,爹讓她來小石頭家。
開始,她還以為單成在騙自己的。
畢竟他這幾天一直纏著自己給他做好吃的,而自己因為出不去院子生他的氣,硬是沒給他做。
可是,等單娟仔細一問,才弄明白,原來自己的爹在楊嬸子的家裡買野豬肉,久談不下,突然聽他們家要給小石頭家送去幾十斤,便讓單成跑回來叫自己去買,還一斤最多出七個銅板,這價格給得也太低了吧。
她本不打算來的,畢竟自己的爹給得價格太不公道了,哪裡有一斤野豬肉賣七個銅板的?鎮子上賣的肉可都是沒少過十五個銅板的。
單娟是越來越看不慣自己的爹了,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二丫的家裡沒有大人麼?
她可不能助紂為虐。
單成見她不答應,氣得要去告訴爹,後來被單香攔住了。
單娟轉念再一想,算了,去就去吧,反正只要自己不答應一定能辦下來就成了,這買賣就是有買有賣,是雙方的事情,又不是自己能左右的,到時候只說自己盡力了,辦不成不就行了麼?這不被關在院子裡了,又能去看看二丫、三丫和小石頭,又有什麼不好的呢?
單娟想到這裡,便瞅著單成答應了,但是卻再三說明了,自己沒有那麼大的本事,能不能辦成還兩說的。
她是故意這麼說的,且還是當著娘、大哥和大姐的面,省得一會兒沒辦成回來了,又出什麼么蛾子。
單娟壓根就沒有打算跟二丫她們開這個口,她出了家裡的院門,就直奔著二丫家而來。
被關了好幾天,她可真難受啊,如今終於被放出來了,這心情還真是不一樣,出來放放風就是好啊。
單娟拐過衚衕,正好一眼兒瞅到單雅,也很是興奮,聽了單雅的詢問,她忙忙地點著頭喘息著說道:「對,被放出來了。」
她說著,就忙忙地抓住了單雅的手,臉上滿是笑容。
單雅見了,敢忙笑著對身旁兒的楊大郎和楊二郎說道:「楊大哥、楊二哥,那腸子三丫還是回頭再去拿吧,娟姐姐今兒好不容易來了,三丫就不過去了。」
楊大郎和楊二郎聽了,都忙忙地對著單雅點了點頭,又跟單娟笑著打了聲招呼,隨後,他們便朝著自家快步走去。
單吝家的事兒,他們又怎會不知道呢?
單雅歡喜地拉著單娟的手朝著自家快步走去,還沒到院門呢?她就興奮地大聲朝著院子裡忙著的二丫喊道:「二姐,你看誰來了?」
院子裡正忙活著洗野豬肉的二丫聞言,急忙扭臉朝著院門看了過來。
不一會兒,單雅和單娟的身影便出現了,喜得二丫忙忙地拿著布巾擦了手,驚喜地說道:「娟姐姐,你來了啊,快、快、快屋子裡坐,今兒晌午你可不許走了,二丫正準備燉豬肉呢?喏,你看,剛洗好的,今天啊,管夠。」
她說著,便俯身拿起盆子裡的野豬肉讓單娟看。
單娟見了,心裡為二丫家的日子比先前好了而高興,她當即便笑著說道:「好,今兒晌午娟姐姐就在你家蹭飯了。」
說著她便跟著她們進了堂屋。
單娟又來到了東屋,見小石頭大白天在床上躺著,不由疑惑地問道:「小石頭,你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昨天去打獵崴了腳了?」
小石頭見了單娟本來很高興,聽她問自己的腳,立馬噘了嘴兒委屈地說道:「娟姐姐,才不是的,小石頭什麼時候上山崴過腳啊,還不是在楊嬸子家看熱鬧,被單成故意踩的。」
單娟聽了,眉頭立馬便皺了起來,敢忙問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