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娟聽了搖了搖頭,隨後笑著解釋說道:「二丫,你們這幾天沒怎麼出去吧?錢寶兒這幾天都沒怎麼出門了,狗蛋他們都開心死了,再也不擔心會碰到他、受他的欺負了。」
單雅聞言,不明所以,二丫聽了,倒是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解釋地說道:「想必他家裡有什麼事兒了吧?」
單娟的眼睛登時就大了,瞅著二丫把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壓低聲音說道:「據俺們猜測吧,他們家的惡婆子應該被三丫給唬住了,尤其是三丫說得人在做、天在看啦,還有陰司薄、十八層地獄什麼的,嘖嘖嘖,多猛得話啊,三丫,娟姐姐佩服你,真厲害。」
她說著,又朝著單雅豎起了大拇指。
單雅聽了,登時便苦笑起來,瞅著單娟無奈地說道:「娟姐姐,你以為三丫願意碰到他們、跟他們起紛爭麼?那是拼命躲都沒能躲掉的,三丫只希望日後再也別碰到他們家的人,這就阿彌陀佛保佑了。」
她說著,很是虔誠地做了一個佛祖保佑的手勢。
就在這時,堂屋裡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地腳步聲,隨後小石頭走了進來,看著單雅笑著大聲說道:「三姐,以後你就由小石頭保護了。」
他說著,便挺直了身板,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很是自信地繼續說道:「三姐,小石頭日後絕不容許別人再來欺負你了,今兒一大早可是去學拳腳了。」
他說著,一臉的歡喜。
二丫聞言,眼睛瞅著小石頭疑惑地問道:「小石頭,二姐還奇怪的,今兒你怎麼起得這麼早?原來是去學拳腳了,對了,你跟誰學拳腳的?怎麼也不跟二姐說一聲呢?」
小石頭聽了,笑著自豪地說道:「二姐,小石頭還能跟誰學啊?自然是楊大叔啦,大郎哥說了,他就是跟著楊大叔學的。」
二丫聞言,眼神驀地一暗,隨後便無聲地點了點頭。
單娟聽了,回頭瞅了二丫和單雅一眼兒,朝著小石頭擺了擺手說道:「小石頭,過來,娟姐姐跟你說句大實話。」
小石頭見他說了之後,家裡的氣氛就有點兒異樣,便疑惑地朝著單娟走去。
其實,此時單雅的心裡也在納悶的。
待小石頭走到單娟的身旁兒,單娟與二丫對了一個眼光,隨後便扭過臉兒來,專注地看了小石頭一會兒,然後才刻意壓低聲音鄭重地囑咐說道:「小石頭,你跟著楊大叔一定要好好學,雖然他會得不算多,但你總要全學會的。」
她說著,嘴唇兒便緊緊地抿了起來,好象正自強控著什麼。
此時的二丫,也是一臉兒嚴肅的神情。
單雅見了,心裡的納悶更甚,不由琢磨起來,難不成楊大叔的拳腳有什麼來頭不成?
就在這時,她的耳邊兒猛然聽到單娟把聲音壓得低低地說道:「小石頭,你學會了楊大叔的拳腳,就等於是學會了你爹爹的一部分拳腳,明白麼?」
單娟終是沒能忍住,說了出來。
小石頭聽了,急忙瞅向二丫。
二丫本想攔阻單娟的,可轉念一想,若是小石頭知道這是爹爹教給楊大叔的,日後練起來肯定會更加刻苦的,因此,她便在一旁兒靜靜地看著,並沒有言語。
此時,她見小石頭瞅了過來,急忙看著他深深地點了點頭。
單雅當即便恍然了,在心裡嘀咕著,原來如此。
小石頭見了,敢忙認真地看著二丫、單雅和單娟一臉兒嚴肅地認真說道:「二姐、三姐、娟姐姐,小石頭一定會好好跟著楊大叔學拳腳的。」
二丫、單雅和單娟聽了,都讚許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小石頭也看著她們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屋子裡便是一陣沉默。
忽然,小石頭「呀」地叫了一聲,三女忙忙地朝他看去。
隨後,就看見他瞅著單娟懊惱地說道:「娟姐姐,剛剛小石頭回來的路上,碰到二嬸了,她說若是見到你,讓你快點兒過去,她就在村東頭等你。」
單娟聞言,登時便跳下了炕,瞅著二丫急急地催促說道:「呀,差點兒忘了,二丫,你有做好的活計麼?娟姐姐拿了幫你到鎮上賣去。」
二丫聽了,急忙伸手抓過了炕上的笸籮,從裡邊兒拿出了幾樣繡好的活計,尋了一塊布包好,隨後遞給單娟感激地說道:「娟姐姐,這次又要勞煩你和二嬸了。」
單娟聽了,嗔怪地瞪了二丫一眼兒,埋怨地說道:「二丫,你怎的突然這般客氣起來?咱們都是一家人,你別這樣,你這樣一來,娟姐姐的心裡頭倒不是滋味了,唉」
她說著,沉悶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