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真圓。」楚卓然咬牙切齒的瞪著門口,真恨不得將夏辰逸給撕了。
圓……欠扁……花解語有一種想笑的衝動,卻還是極力忍住了。
「解語,你不需要跟你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楚卓然雖然相信解語的話,但是心中依然存在猶疑,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語氣詭異的問她。
花解語向來鎮定,且不吃他這一套,所以理所當然的開口「他是開玩笑的,你沒有看出來嗎?他是故意在激怒你。」
楚卓然懷疑的看著她,但是仔細起來,夏辰逸確實比以前欠扁,確實像有意激怒他的「真的嗎?」
「你不相信我嗎?」花解語故意委屈的問。
而楚卓然最吃的就是她撒嬌委屈這一套,所以緊張的握起她的手「不,我當然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夏辰逸那個傢伙。」
「醫生準你下床出病房了,還是你又偷偷跑過來看我?」花解語轉開話題,語氣不涼涼的問他。
楚卓然心虛不已,他確實是偷偷跑出來的「我只是想你,所以才過來看看你。」
「楚卓然,從早上九點到現在下午三點,你已經偷偷跑過來五次了。」就算再想也不至於跑得這麼勤快啊!
可是花解語不知道,在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楚卓然午夜夢迴全是花解語中槍全身是血的畫面,雖然過去了好些天了,但是依然不能釋懷「因為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所以每時每刻都想見到你,恨不得把你裝在口袋裡。」
花解語的面頰微紅,說實話她很不習慣楚卓然這樣肉麻的一面「楚卓然,我們都認得快十年了,你不要再肉麻了,真受不了你。」
楚卓然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解語,我不是肉麻,這全部都是我的心裡話,那天你躺在血泊裡的樣子,是我的惡夢,就算過去了好些天,我依然沒有一絲真實感,好像一下子沒有看到你,我就覺得不安。」
花解語突然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莫展已經把那天發生的事全告訴她的,她除了心驚之外,更多的便是酸楚,現在聽他這麼說,她想她受傷對他的衝擊,比她能想象的巨大
得多。
「解語,為什麼懷了孩子也不肯告訴我,我是孩子的父親我有知情權,是不是如果別人不告訴我,你就打算一輩子不告訴我?」見她沉默,楚卓然憋了好幾天的心裡話一傾而出,聲音有些激動。
花解語不是沒有想過告訴他的,只是當時她以為……他們之間沒有未來,何必用孩子來牽絆他的人生,所以怎麼也說不出口。
「你知不知道當花東陽告訴我一切的時候,我有多麼震驚害怕,那一刻我腦子裡所有的計劃全部被掏空,好像所有的計劃都不是最周密的,好像所有的計劃都會傷害到你,我有多麼害怕傷害到你和我們的孩子,以致於我真的讓你們受到了傷害。」楚卓然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卻依然沒有辦法阻止他的劇烈顫抖。
事實上,哪怕是現在,花解語依然沒有想好怎麼向他解釋,因為……有些事她需要一些時間好好想想……陡然間想到了夏辰逸方才的舉動,難道……她早已經猜到了經過了這麼多事,她的心境需要時間來適應,所以才那麼做?
「該死的,你不要一直沉默好不好?」楚卓然十分挫敗,雖然是咒罵著,但是聲音卻是溫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