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忙碌可以讓他稍稍忘記心中的痛苦,忘記花解語這個名字,但是晚上呢?晚上的安靜喧囂呢?他該如何來忘記那個已經和他走向相反方向,永遠也不可能匯合的女人。
他試著去找別的女人上床,用肉體上的發洩來宣洩這種懂人的落寞與憔悴,可是那種索然無味純肉體的空虛與發洩,讓他越發的想起曾經和她在一起的滿足與銷魂,讓他越發的痛苦難當。
他也試著通夜拿著電視遙控器,不停的換著頻道,但是不停跳動的畫面,卻讓他煩躁到了極點,甚至有一種想砸電視的衝動。
他試著恢復到以前,到酒吧用瘋狂的舞動揮灑汗水,但是那樣紙醉金迷的場合,卻越發的襯托著他的孤獨與落寞。
最後……他終於承認,他失去的不是別的什麼,而是一顆心,一顆心不在了,所以他會空虛,會落寞,會痛苦,也會孤單。
窗外的霓紅燈閃爍得迷眩了他的眼,從什麼時候起他居然如此害怕黑夜,那種孤寂會叫他瘋狂,可是他卻又是如此的享受黑夜,因為……他和花解語是從黑夜開始。
「怎麼,還不下班嗎?」劉瑞傑來公司拿東西,卻發現他的辦公室裡的燈還亮著,所以推門進來看看,沒有想到他居然還在。
楚卓然陡然間回頭,看著劉瑞傑的目光有些沉冷,有些複雜,有些疑問,最終他偏過頭「瑞傑,你知道嗎?今天我突然間發現我失去了很多東西。」
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慌意亂,劉瑞傑卻依然鎮定如昔「你一向都是得到的那一個人,你真的很在意那塊地嗎?我聽說是解語投下來的,既然如此,你一定會得到。」
「你也相信她和我競爭不過就是想吵高價,增加成本,她如此勢在必得,也不過是因為她算準了我不會忍心看著她坐牢,一定會從她的手中以更高的價接過這塊地,也可以重挫我爸?」楚卓然突然間出聲問他,聲音變得有些冷有些嘎啞。
「難道不是嗎?她一個人根本吃不下那塊地。」劉瑞傑下意識的回答,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楚卓然怪得叫他有些無法適應。
楚卓然突然間勾出一抹奇怪的笑容看著他「瑞傑,我們認得多久了,你在楚氏又多久了?」
他為什麼突然間這間問,他知道了什麼嗎?劉瑞傑扶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卓然,你為什麼突然間這麼問?」
楚卓然緊緊的盯著他,笑容卻變得有些感概「我只是感概這麼多年了,我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離開,可是隻有你卻一直留在我的身邊,你漸漸的成為我身邊不可缺少的朋友幫手,甚至是左右臂。」
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劉瑞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跟著他一起嘆息「是啊,我們認得二十年了,我在楚氏工作也快九年了,居然這麼久。」
「瑞傑,是什麼時候的事?」楚卓然突然間偏頭看他,問得十分奇怪。
劉瑞傑微微愣了一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