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雖然是一件累人的事,但是苦亦有樂,你們一個單身,一個離婚的人是不會知道的。」這回換楚卓然調侃他們了。
「閻彧,你覺得不覺得他很欠揍。」饒易寒忍不住磨牙霍霍。
閻彧點點頭,不過向來對他鄙視到底的閻彧如果認同他才是怪「但是你打得過他嗎?」
饒易寒有一種想吐血的衝動,他怎麼打不過他了,好歹他也是擊劍高手,雖然……打不贏,但是頂多也算是一個平手吧!
「卓然,你和花解語經歷了這麼多的磨難終於修成正果,做朋友的真心為你感到高興,但是你不覺得這一切太快太突然了,結婚是一輩子的事,不該如此草率決定,僅憑一時衝動就……」閻彧忍不住正色的看著他,為什麼他總覺得這件事好像並不簡單似的。
「我已經想得很清楚,god說失去她,我便輸了全世界,起先我並不承認,可是當我真正感覺她從我的生活裡消失的時候,我害
怕恐懼,後悔自責,我欠她太多,傷她太多,用一輩子來彌補償還理所當然。」他要給她一輩子的幸福,所以那天他去機場時,路過一家珠寶店,頓時結婚的想法一瞬間播種發芽成長茁壯,只剩開花和結果,他毫不猶豫的挑選了戒指。
「我也覺得你們之間太快了,八年的恩怨糾纏,在一瞬間能夠盡解嗎?你忘記了在此之前,你們之間處於的是永遠止境的矛盾與戰爭之中。」饒易寒並不是不希望他們結婚,他只是希望他們能夠在更成熟的情況下修成正果。
「god和顏清雅也是五年的血腥與暴戾相糾葛,為什麼他們可以幸福的在一起?」楚卓然並不贊同饒易寒的話,忍不住反駁。
「那是不一樣的,他們之間無論怎麼糾纏,無論怎麼血腥暴戾,那都只是愛的糾纏,但是你跟花解語之間卻是種種愛恨交織。」饒易寒也知道自己說他都聽不進去的,但是他還是在說。
「過去的一切我不想再提,我和她結婚的目的就是要拋棄過去,重新開始。」楚卓然不願再多說什麼,他已經想得很清楚明白了。
「希望你不是被愛衝動頭昏之際,想用結婚這種拙劣的辦法來反抗你爸媽對你的控制慾,故意氣他們一直干涉你的私事。」閻彧向來說話一針見血。
楚卓然的臉色陰沉下來,他承認……這也是他決定結婚的一方面。
「來來來,喝酒,既然卓然已經決定了,那我們便只有恭喜他了,不要再說些有的沒有的。」饒易寒趕緊端起酒杯出來打圓場,閻彧這話說得也未免太重太直太白了一點吧!
楚卓然縱然再生氣卻依然端起酒杯「我們結婚的那天,語儂會回來參加婚禮。」
閻彧手中的酒再也握不住,最後放下酒,這一年多來,他不是沒有找過,只是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笑話,所以他一直在暗地裡進行,但是因為暗地尋找,人手有限,渠道有限……他始終不曾找到她。
「真受不了你們,好好的一個聚會被搞成什麼樣子,女人真是禍水……」看來今天的聚會要不快收場了,饒易寒的臉色別提有多麼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