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天爵穿著黑色的睡袍站在窗房間的落地窗前,他是一個可以將黑色穿出魔魅與狂鷙的人,散發在額頭的微亂髮絲,半遮魅眼,卻愈顯得他眸光冷魅神秘。
「god,花解語要見你。」墨影悄無聲息的走進來,花解語這個人他見過幾次,印像最深刻的就是上次她遭遇綁架,他們找到她的時候,她全身是血的斬下了一個男人的手臂。
「她……」冠天爵微啟唇,眸光闃暗之際,像是在思考著她到底是哪一號人物,卻更像是在評估,她有什麼資格見他。
花解語的膽子很大,還沒有哪一個人敢像她這樣隻身前來找god,當然……她也很自不量力,god也不是任何人想見就見的。
「你覺得她憑什麼見我?是因為楚卓然和九幫十八會關係密切嗎?不過……楚卓然和九幫十八會的關係再密切和她有關麼?」冠天爵肆笑出聲來,他倒是覺得花解語來找他,很值得玩味。
「需要趕她走嗎?」墨影猜不透他的心思,忍不住問。
「我記得……清雅好像很喜歡她。」冠天爵的眼中掠過一道冷魅之色,唇似有若無的在唇邊綻放,就如同他身邊窗抬上的黑色薔薇一般魔魅「況且她很聰明,我很好奇她來找我的目的,是否如我所猜想的那般。」
「我知道。」他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便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墨影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花解語就被帶到了冠宅,她沒有想到見冠天爵如此容易,如果她要是知道冠天爵是看在顏清雅的面子上,以及看穿了她的心思才答應見她,不知道會有什麼感想。
冠天爵坐在沙發上,手持著紅酒,紅酒的色澤是黑巧克力與紅葡萄一起釀造出來的陳液,自玻璃杯外望進,一片闃暗黑色如他的眼眸。
他是如紅酒一樣魔魅的男人,這是花解語和他面對面的一瞬間得到的結論「god。」
冠天爵輕輕的搖晃著手中的紅酒,絲絲深紅親吻著玻璃杯的壁緣,帶出絲絲豔色妖嬈,深紅滑下,在玻
璃杯壁上留下輕淺的迷淡媚色,卻是素潔美麗的叫人移不開眼。
在這樣妖異迷魅的氣氛下,花解語暗蓄的勇氣與膽色瞬間消失無蹤,在他強悍的狂鷙梟冷的壓迫下,她終於明白,冠天爵已經猜透她來找他的目的,頓時她一陣心驚膽寒「god,我求你幫我。」
「求……」這個字他聽得太多了,聽多了難免心生反感,聽多了難免會不以為意。
花解語陡然間跪在他的面前,她沒有任何把握讓他幫忙,但是隻要能做的,她一定會做到,比如下跪,比如哀求……
「我以為你來找我,是對我有必勝的把握,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麼一回事。」冠天爵緩勾起魅冷的笑意,好像在嘲笑她的天真。
「我相信這個世界上除了五姑娘(顏清雅)外沒有哪一個人都god有必勝的把握。」花解語強自鎮定,雖然她顫抖的鎮定在他的眼裡看起來是這麼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