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語,你就不要替他說話了,他根本就不知道珍惜,根本不值得你如此維護。」南宮佑憤怒到了極點,他沒有忘記上次在醫院,他是怎麼對待解語的。
說到這裡,花解語忍不住撲到南宮佑的懷裡痛哭失聲來。
「南宮佑,你幹什麼,你怎麼可以揹著心然和這個女人糾纏不清?」姚玉竹經過長廊正好看到他們相擁的畫面,頓時氣急敗壞的衝上來便是將她們狠狠的拉開。
她的動作十分粗魯,差一點把花解語推到地上「花解語,你這個賤人,想利用南宮佑來報復楚家是不是?我警告你,我們楚家不是這個好欺負的。」
沒有想到她們前後對話不到一個小時,這個女人就和南宮佑搞在一起,這分明就是故意挑釁。
「我沒有,我知道你們楚家一直對我心存偏見,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楚心然。」花解語下意識的辯解,她說的是事實,以前她真的沒有想過要傷害楚心然,只是他們把她逼得再也咽不下這口氣。
南宮佑見姚玉竹話說如此難聽,甚至出口成髒來侮辱解語,不由想到楚冠陽的壽宴上,解語說出八年前被強/暴的事,結果落得了一個自取其辱的下場,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伯母,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解語也是爹媽生的,請你不要侮辱她。」
姚玉竹聽到他幫腔的話,頓時臉色鐵青「南宮佑,我知道你曾經和這個女人有一腿,但是你現在既然和心然一起了,就不該做對不起心然的事,不然我決不會答應你和心然在一起。」姚玉竹的頭仰得高高的,在她的心裡,南宮佑家世不如楚
家,南宮佑和心然在一起是他高攀了,如果不是因為不想刺激心然,她早就讓他和心然分手了。
南宮佑和楚心然在一起,不過是因為她是楚卓然的妹妹,但是自美國回來以後,他見到楚卓然是如何傷害解語後,他就知道自己有多麼天真,甚至後悔和楚心然在一起了,現在姚玉竹擺出如此高傲的態度相對,身為男人的自尊不允許他示弱「既然伯母不同意我和心然在一起,那麼我也不必高攀楚家貴門,但是你伯母你不要侮辱解語,一直以來糾纏她的人都是我,不關她的事。」
她的話讓花解語瞪大了眼睛,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姚玉竹聽到他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剛在花解語那裡受了氣,沒有想到又受南宮佑的氣,她何曾被如此對待過「南宮佑,你不要太過份了。」
「伯母,解語曾經是我的未婚妻,我們曾經相愛,是我主動放棄了她,選擇了心然,現在她遇到了難以解決的問題,如果我不聞不問,我還算是一個男人嗎?如果我們真要糾纏不休,怕也不會來到醫院吧,我知道心然住在這家醫院不是嗎?」南宮佑也知道自己的話說的有些過,所以緩下語氣向她解釋。
姚玉竹哪裡聽得進去「南宮佑,我不管你和這個女人有什麼關係,如果你真的愛心然,就必須和這個女人斷了往來。」
現如今心然已經知道他和花解語之間的過去,也因為這件事而昏倒住院,她豈能容忍他們在一起。
「伯母,我有交朋友的自由。」南宮佑也懶得和她繼續糾纏下去,扶起花解語便準備離開。
「你給我站住。」姚玉竹不依不撓的喚住他們。
「伯母,該解釋我的都已經解釋了,如果您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南宮佑無奈的扶著花解語離開。
「你……氣死我了……」姚玉竹氣得直跺腳,沒有想到她姚玉竹橫行半生,遇到南宮佑和花解語這對狗男女,居然沒有一點辦法,這讓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都是花解語那個賤人,如果不是她故意糾纏南宮佑,事情也不會如此複雜,看來她要勸勸心然和南宮佑分手,這種男人一心二用,跟著也不會幸福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