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藥,花解語去交費管理處交費,居然看到了姚玉竹,頓時她全身激顫不止,她沒有忘記,自己今天落得這個地步,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楚家人。
姚玉竹也沒有料到會在這裡遇到花解語,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藥袋上面,思索著她被卓然抓姦在床,應該正飽受折磨才對,怎麼會有時間來醫院。
花解語憤恨難消,下意識的磨著牙,也不管大廳廣眾,抬起手便是狠狠的抽她一個耳光「這一個耳光我奉還給你。」
「啪——」響亮的耳光聲在醫院裡迴盪著,姚玉竹沒有料到她會打人,整個人震驚到無以復加。
花解語正準備轉身走人時,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被人扯住,姚玉竹氣得臉色發青的瞪著她「花解語,你居然敢打我,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動手打我。」
「我也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治彼身罷了。」花解語甩開她的手,退後一步這一巴掌較他們楚家人加諸在她的身上的輕多了。
「花解語,你不要太囂張了,卓然已經知道你是一個勾三搭四的下賤女人,你以為他還會像以前那麼維護你嗎?」姚玉竹的目光一掃四周,發現有不少人看熱鬧,頓時扯著她的手不由分說的將她拉到醫院的後院。
「原來真的是你們,你們對我和夏辰逸下迷藥,設計我和夏辰逸,讓楚卓然抓姦在床,不再相信我,想盡辦法的折磨我,然後離開我。」花解語雖然早就知道是他們做的,可是當她親口承認時,依然震驚到了。
「是又怎麼樣?我們根本不想這麼做的,我們警告過你一次又一次,你卻不放在心上,還害得心然住院,幸好心然沒事,不然我會找一個逃犯把你撞死。」姚玉竹口出惡言,逼人的目光緊緊的逼視著她。
花解語真是恨不得抽她耳光「你們簡直不可理喻。」
「花解語,你以為一個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上床被抓姦嗎?你以為卓然還會要你嗎?在他的眼裡你只是一個背叛者,甚至是一隻被人穿過的破鞋,在他的眼裡,你只是一個下賤的女人,一個不自羞恥的
賤人。」姚玉竹拋棄了自己的溫婉與端莊,狠狠的瞪著她,用言語將她打入地獄。
花解語頹然的退後一步,瞬間失去的全身所有的力氣,原來……她是這麼的在乎楚卓然對自己的看法,原來……不知不覺之中,他楚卓然在她的心裡已經如此重要「你……你要對付我便對付你,為什麼要把夏辰逸扯進來,你知不知道,他是無辜的,你們這樣讓你怎麼面對夏辰逸,讓他如何自處,你們真是太喪心病狂了。」
「哼,鬼知道夏辰逸是不是你說的這麼無辜,你和他三天兩頭的混在一起,鬼知道你們是不是清白的。」姚玉竹擺明了不信,若是以前她對花解語還有一絲欣賞,那麼隨著她和南宮佑糾纏不清,隨著女兒住院,便煙消雲散。
她可以容忍她對自己百般刁難辱罵,但是她不能容忍她如此侮辱她最好的朋友「姚玉竹,你的嘴巴放乾淨點,枉你出身高貴,竟然如此粗俗。」
「花解語,你有資格對我這麼說話嗎?」姚玉竹冷笑的望著她,她向來就算溫婉端莊也能說出最刻薄的話來。
「是你們逼我的。」花解語胸口起伏,聲音自喉嚨深處發出來,嘎啞晦澀,好像在一瞬間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一般,讓她整個人變得越發沉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