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語,你知不知道心然她有多麼脆弱,她的神經脆弱到,從小到大連遊樂場都不能去,脆弱到我們連大聲對她說話都不敢,脆弱到必須要每天服用維生系b來保持自己平靜愉快的情緒,面對一個如此脆弱的女孩,你怎麼能忍心傷害,你說啊!」楚卓然搖晃著她的肩膀,他怎麼也不相信,她竟然忍心如此傷害她。
花解語被他搖得頭昏腦脹的,大腦混亂,虛弱的反駁「我沒有……」
「心然她是我們楚家的寶貝,從小受盡我們的呵護與保護,你知不知道她承受不了你的傷害,她會瘋掉的,花解語你到底知不知道?」楚卓然瘋一般搖晃著她的肩膀,對於她的解釋,他根本聽不進去。
她咆哮的聲音震得她受傷沒有完全恢復,依舊脆弱的左耳嗡嗡作響,他的聲音聽在她的耳朵裡,忽大忽小「我真的沒有……」
「你還想騙我嗎?心然明明說是你,你還想否認嗎?花解語心然現在躺在急診室裡,你還有臉說出否認的話,你真該死。」楚卓然忍不住大力的推了她一把。
花解語整個人被推到牆上,頭狠狠的牆到了牆壁,痛得她頭暈目眩,她知道自己再怎麼解釋都沒有用,他們之間從來不曾存在過信任這種東西。
「看到心然躺在急診室裡,你成功的報復了我,你現在開心了,滿意了?」楚卓然咆哮的聲音越來越大,他一直以為花解語只是說說罷了,她不會這麼做的,可是他沒有想到,她竟然真的這麼做了?她就真的這麼恨他嗎?恨到不惜傷害他最親的人來報復自己?
「這麼急著就認定是我,為什麼不等你妹妹醒過來了,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問她?」花解語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才發現一個人的聲音可以如此嘎啞難聽。
「你說什麼?」楚卓然陡然間殺氣騰騰的瞪著她,陡然間跨步到她的面前。
「是不是你,你妹妹醒來後自然真相大白。」花解語執拗的開口,她可以容忍他的傷害,但是不能容忍他如此不分清紅皂白的指責。
楚卓然一把捏住她的下顎「我警告你,以後不許再在心然面前提起這件事,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會對你做出什麼事來。」
下顎被捏得生疼,花解語幾欲落淚,卻倔強的抬著眸子看著他「你怕你的妹妹受到傷害,就忍心冤枉我麼?」
楚卓然的力道加劇「冤枉,我有冤枉你麼?你口口聲聲威脅我,口口聲聲說要報復,而心然確實在你的面前昏倒,昏倒前確實說是你說的,你有冤枉你麼?啊……」
楚卓然兇狠的目光,冰冷的話,好像她敢說一個是字,他就會將她撕碎……縱然她如此的傷害心然,他也不忍真正的對她怎麼樣?可是她竟然……竟然不肯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實在是罪無可恕。
花解語無語的吃吃自嘲笑出聲來,慾加之罪何患無詞……
「你說,我有冤枉你麼?你說……我要聽你親口說。」楚卓然捏著她下顎的手改掐她的臉,將她的臉和掐到變形扭曲,看不出原來的模樣,因為他討厭她唇角似有若無的嘲弄。
他聲聲指責,句句傷人,花解語再也承受不了這樣的冤枉「楚卓然,你未免太小看我花解語了,我花解語要麼不做,要做就要做到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