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她整個人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是感覺有很多人來來回回的從她的身邊來來去去……
她是怎麼了?耳朵好疼……發生了什麼事?對了……楚卓然打了她,然後……她的耳朵在流血,他被楚卓然反鎖在房間裡,好像很久似的……
痛……好痛……她想放聲尖叫,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放聲尖叫,發出來的聲音居然孱弱到連自己都聽不到。
「醫生,她的情況怎麼樣了?」楚卓然沒有想到自己下手居然這麼重,打傷了她的耳朵,他真的不是故意想傷她的,如果她真有什麼三知兩短,後果……後果……他不敢想。
「我剛才已經檢查過她的耳朵,發現她的耳膜受傷……」醫生見他一副要殺人的模樣,忍不住頓了一下話。
「傷了耳膜會怎麼樣?」楚卓然抓著他手,越發的焦急起來。
「本來傷及耳膜做一個小手術便沒事,但是因為耽誤了最佳的救治時間,所以我怕以後她的耳朵會留下後遺症。」醫生自他的手中將自己飽盡摧殘的手給解救出來。
楚卓然一聽頓時大受打擊,如果不是他在不自覺的情況下打傷了她,還將她關在房間裡整整三天,她也不會這樣「什麼樣的後遺症?」
醫生仔細的思量了一下,這才小心的斟酌著話語「也許她的左耳會弱聽,這是最大的可能性。」
「弱聽……是什麼意思?」楚卓然的身體頹然倒退數步,弱聽……如果她真的弱點,那麼他對她就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傷害,那麼……她便再也不會原諒自己,而自己……又豈會原諒自己對她造成的傷害?不……
醫生見他情緒激動,全身震動,下意識的退後一步,退到安全地帶「弱聽就是,有可能聽不見,這是最糟糕的最況了,聽不清楚是稍好一點,聽得聲音很小,這已經算是很好的現象,具體情況還要等她醒來,做最全面的檢查之後才能知道。」
楚卓然頓時一把揪住醫生的衣領,激動的情緒加上瘋狂的神色讓他整個人都充滿了危險
「你說什麼?啊……」
醫生嚇得臉色發白,冷汗淋漓的「我只是說可能……也許花小姐會好起來的。」
「你再說一次。」楚卓然陡然間暴喝出聲來,那聲音在迴廊裡不停的迴響,瞬間驚動了醫院裡來來回回所有的人。
醫生頓時全身直打哆嗦,耳朵被他狂躁暴喝的聲音給震動嗡嗡作響「耳朵是人體最脆弱的器官,導致耳朵失聰明最直接的就是耳膜破裂,花小姐的情況還好,耳膜破裂一般會影響聲帶,很多情況下會造成聾啞。」
楚卓然的瞳孔收縮著,全身顫抖動,那是憤怒害怕痛苦與傷心……
「人的左耳遠比右耳來得更脆弱……」醫生見他的情緒越來越暴躁起來,頓時全身顫抖下意識的解釋。
然而楚卓然所有的憤怒在意識到是自己傷害了她時盡數消彌,鬆開醫生,退後一步「醫生,無論怎麼樣請你一定要救她,多少錢都無所謂,我只要她沒事。」
醫生頓時鬆了一口氣,下意識的退離他三步遠「當然了,我們會盡力的,我剛才說的只是有可能,也許花小姐的情況並沒有這麼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