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語一離開咖啡廳,一輛黑色的賓士車便停在她的身邊,接著車門開啟,楚冠陽示意她上車。
花解語從來不相信什麼巧合,那麼她今天和南宮佑見面的事,他肯定是知道的,而且還是附近監視著他們,看來……楚冠陽的心機之深叫人望塵莫及,他並不放心將自己女兒的幸福交到南宮佑的手中。
花解語猶豫不決,最終還是上了車,他楚冠陽要找她的方法多的是,她只是乖乖聽話的份。
「花小姐,我聽說你曾經和南宮佑訂過婚,後來為個麼分了呢?」楚冠陽也沒有必要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她。
「因為楚卓然的插足,所以我們分開了。」花解語亦是沒有給他半分面子,所以直言不諱的回答。
楚冠陽微微擰了一下眉,精明的目光探視著她「這麼說,你們之間舊情未了?」
「舊情未了?呵呵!楚先生您的想象力可真豐富,分了就分了,哪裡還有什麼舊情,如果有……當初也就不可能因為一點挫折而分開,您說是不是?」花解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對於他的說辭感覺到特別可笑。
「既無舊情,那麼你們今天見面……」楚冠陽雖然對南宮佑很滿意,但是也不能允許他的心裡對別的女人舊情難忘,糾纏不清,所以他必須要確定南宮佑對心然的真心。
「難道楚先生沒有聽說過,分手之中還可以做朋友嗎?我們南宮佑一年多未見,此番相見也不過是敘敘舊,難道楚先生連這也要管嗎?」花解語句句尖銳,字字嘲弄,想到那天晚上,她所說出來的事實,在他們的眼中不過是自取其辱,她便沒有必要再對他們客氣。
「花小姐,我希望你明白,不管你和南宮佑以前是什麼關係,又是為什麼而分手,但是現在既然南宮佑和心然在一起了,就請你不要再和他糾纏不休,我不希望我的女兒受到任何傷害。」楚冠陽聲色一厲,目光如刀的凝著她,警告著她。
「笑話,這話是否該由你的
女兒來對我說呢?就算我和南宮佑之間有什麼,那也是我們三個人之間的事,楚老先生您可真是一個好父親啊!」花解語偏偏不給他面子,對於她來說,就算南宮佑回來了,她也不希望與他再做糾纏,可是他們偏偏個個認為她有心和南宮佑糾纏,為什麼……錯的永遠是她?
「花解語,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楚冠陽一直都知道這個女人囂張過人,看來他不能因為那具協議而再任由她留在卓然的身邊,得想辦法讓她離開卓然才是。
花解語冷笑,他們父子對付她的那些伎倆,她豈會不知道……
「我知道卓然在醫院開設了一個研究小組來冶療你的妹妹花千嬌,我告訴你……只要我的一句話,研究馬上會停止,龐大的醫藥費,你以為你承擔得起嗎?」楚冠陽冷戾的盯著她,做為楚氏最大的股東,他有這樣的權利。
花解語早就料到了,只是倔強的雙手緊握成拳不肯服輸……為什麼?她明明什麼也不想做,而他們卻一再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