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楚伯父和楚伯母比我想象之中的更討厭你啊!」蘇可薇緩緩的站在她的身邊,剛才她可以站在不遠處全部都看了一個清清楚楚。
花解語淡看了她一眼,目光不著痕跡的從楚冠陽和姚玉竹的身上移開「這不正是你希望的嗎?」
她豈會不知道,姚玉竹和楚冠陽對她的無入主為觀的厭惡可以拜她所賜,相比起來,她雖然不曾真正的和楚冠陽和姚玉竹相處過,但是至少她心裡很清楚,她們絕非嫌貧愛富,只是愛子心切。
「怪不得別人常說,這個世界上最瞭解你的人永遠都是你的敵人。」蘇可薇感慨不已,卻也不得不讚嘆她,連姚玉竹和楚冠陽那樣的老油條都不是她的對手。
「你錯了……」花解語勾起笑,那笑如初綻的矢車菊,高貴莊嚴,且美麗神聖。
「我錯了?錯在哪裡?」蘇可薇狐疑的問,卻不得不被她此時美麗神聖的笑容給震懾。
「你不是你的敵人……」花解語笑得越發的美麗耀眼,優雅的拿起手中的酒杯輕輕的和她碰了碰,那動作既魅惑又嫵媚,瞬間……蘇可薇在她的面前黯然失色。
「花解語,你不會告訴我,你想和我講和吧!哈哈!你想得美……你該知道我們之間的恩怨……」蘇可薇忍不住嘲弄出聲來。
哪知,花解語聽了她的話一點也不惱,只是笑得越發美麗,陡然間出聲冷然的截斷她的話,聲音清泠,如輕碎薄冰「因為你不配……」
「你說什麼?」正在享受著勝利的喜悅的蘇可薇,陡然間瞪大眼睛狠狠的瞪著她,她冰冷優雅的聲音依然在耳邊迴盪著,好聽得叫她全身發寒。
「蘇可薇,你不是自詡瞭解我嗎?那麼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涼薄之人。」花解語的聲音幽幽澹澹的,叫聽的人也跟著幽澹靜待下文。
蘇可薇雙手不知覺的刺入肉裡,突然間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順著血液的逆流……
「我的世界裡除了親情之外,只有朋友沒有敵人,不能成為朋友的我便決絕轉身,從此形同陌路,永不回頭,而你……」花解語的臉突然間朝她
靠近,臉就停在她的面前一味輕笑……
「我……」蘇可薇驚喘一聲下意識的追問。
「而你……既非朋友,那麼你對我所做的一切對我而言不過是一個人的獨角戲與小丑無疑,況且……你真的傷到了我嗎?任你對我做盡千般,你贏了嗎?」花解語的聲音頓時一凝,笑意自話意流轉,似嘲似諷,似笑而笑。
「你……」蘇可薇退後一步,她對花解語的所做為所為只是小丑,不……她不相信,她不相信……這不是真的,不是「花解語,你以為你拿這些話來嘲弄我,我就相信你的鬼話嗎?這不過是你自欺欺人的話罷了。」
「蘇可薇……」花解語陡然間厲聲冷喝「你以為你是誰?天底下能配做我的敵人的人自始至終便只有楚卓然一個人。」
她的聲音厲冷,蘇可薇駭然的盯著她,不可置信的瞪著她,不敢相信她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