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我二十三歲的生日宴會上我認識瞭解語,因為一個誤會,解語始終認為是我強/暴了她,所以七年來她一直不肯原諒我。」提到過去,楚卓然的聲音有些顫抖,就連神色也變得特別怪異。
南宮佑整個人震驚到無以復加,原來……解語那天告訴他,她在七年前被強/暴,他追問到底是誰做的,她卻閉嘴怎麼也不肯說,原來強/暴她的人竟然是楚卓然,頓時他騰然自位子上站起來「楚卓然,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混蛋,你怎麼可以這麼對解語,解語當時只有十六歲,還未成年,你有沒有想過她以後的日子會怎麼過,你可知道這七年來她有多麼的痛苦。」
楚卓然始終沒有開口,握著打火機的手卻緊握成拳。
「難怪解語不敢說出來那個人是誰……」南宮佑幾乎是失去理智,衝上前就狠狠的給了楚卓然一拳,一定是這個禽獸不如的混蛋利用自己的權勢逼迫解語,所以解語才會瞞下這件事。
「南宮佑,既然解語已經把當年的事告訴了你,那麼我就不妨直說了,請你離開解語。」楚卓然輕輕的擦去嘴角的血絲,目光變得深沉起來。
「你休想……」南宮佑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再一次揮拳,可是這一次楚卓然卻沒有乖乖的讓他打,兩個人瞬間倒在沙發上扭打成團。
「楚卓然,你這個禽獸,我今天一定要替解語出口氣,好好的教訓你。」南宮佑將楚卓然狠狠的壓在身上,拳頭不停的揮在他
的臉上。
楚卓然也不甘示弱,將他反壓下來,打得比他更狠「南宮佑,你還真是幼稚,你以為解語不告訴你強/暴她的人是我,是出於我的逼迫嗎?」
「難道不是嗎?你做出這麼禽獸不如的事,為了楚氏的聲譽,當然不能讓解語將事件抖出去,你們楚氏有權有勢的,想要一個人封口的辦法多的是。」南宮佑想到解語曾經遭遇過的事,而這一切皆是楚卓然造成的便替解語憤恨不已。
兩個人就這樣滾來滾去的扭打,南宮估聽臉上已經青紫遍佈,而楚卓然也好不到哪裡去,楚卓然將他緊緊的壓在身下,將自己的手機遞到他在面前「那你看看這個。」
南宮佑本來還處於一個憤恨的階段,看到手機上的畫面時震驚的瞪大眼睛,畫面是花解語穿著完美嫁衣走過紅地毯,這是南宮佑第一次看到花解語穿完美嫁衣,真的很美,漢服的妖嬈,襟領設計,讓她暴露在外的胸口竟然暗香凝雪,寬腰帶緊束腰間,將她的身體曲線勾勒得如此的完美,他甚至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慾望,蕾絲與絲綢,細膩與柔雅並存,勾勒出別樣的嫵媚風情,拽了一地的絲紗妙曼的跟著她的腳步起舞,他竟然感覺到了步步生花,巧足生蓮的境界。
「你沒有見過解語裝完美嫁衣的模樣吧!」楚卓然冷笑出聲來!得意的音調伴隨著他冰冷嘲弄的話,竟然殘酷到了極點。
「呵呵!」南宮佑乾澀的笑著,他知道解語是為了他而設計完美嫁衣的,所以他曾經很多次要求解語試穿給自己看,可是她都以完美嫁衣要在她嫁給最愛的人,人生最幸福的時候穿。
然後……他問過解語,那麼你最愛的人是誰,她始終含笑看他,不曾回答……那時候,他以為……她最愛的人是他!所以他耐心的等待可以親眼看到她穿著完美嫁衣,一步一步的走向她,然後親自將自己的幸福交給他。
可是現在,她穿著象徵完美幸福的嫁衣,卻是朝著另外一個男人走去,明明是短短的紅地毯,為什麼南宮佑覺得這段路特別長,他的心經過了一個世紀的痛熬,她還在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