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的燈終於熄了,沉重的門被拉開,花解語被推到了病房。
「醫生她怎麼樣了?」楚卓然緊張的問醫生。
「放心吧!沒事!雖然骨膜稍損,韌帶也有一點傷,但是手術很成功,只要好好休息幾天就沒事了,她打了麻醉劑,可能還要等一會才會醒過來。」醫生耐心的解釋。
楚卓然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點點頭向醫生道謝之後便去病房看她,她的臉色依然很蒼白,一向溫潤的唇有些乾躁蒼白,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脆弱。
楚卓然就這樣靜靜的守著她,她不知道過了多久,花解語這才悠悠轉醒,當看到楚卓然時,下意識的扯了一下嘴角「我……渴了!」
楚卓然見她醒來,還對自己微笑,心裡那個激動啊,簡單無法言喻地「你等著,我把上給你倒水。」
楚卓然匆匆的自椅子上騰然起來,頓時椅子倒向地面發出沉重的聲音,他抬起剛放的腳被倒在地上的椅子給絆了一下差一點沒有摔倒。
一連竄的動作,讓花解語沒有多少時間去想手術前發生的一切,她花解語忍不住輕笑「瞧你笨手笨腳的。」
楚卓然頓時尷尬不已,扶起椅子為她倒了一杯熱水,輕輕的晃動著直到溫度溫熱時,才將一根吸管放到水杯裡,輕輕的扶起她的頭,將吸管的另一端塞進她的嘴裡「慢點,不要嗆到了。」
喝過了水,花解語的精神比剛醒過來時稍好一些「不要管我,我只是手臂脫臼,不會有什麼事,你回去上班吧!」
想到那一刻她一時衝動給他打電話,他二話不說放下工作來找她,還體貼的不掛電話,不停的和自己說話轉移自己注意力,不讓楚痛侵襲理智的一列系舉動花解語就感動不已。
「沒事,公司裡有瑞傑在,如果有什麼重要的事,他會給我打電話的。」楚卓然輕輕的掠過她額前的髮絲,手指輕輕的撫過她蒼白的面頰。
「呵呵,我真同情瑞傑,他就是一個替你做牛做馬的命
。」花解語忍不住輕笑,蒼白的容顏因為她蒼白嬌柔的笑意而添了幾份楚楚動人的韻味。
「咳……」楚卓然尷尬的咳了一聲「其實吧!我打算給他百分之五的楚氏股份,這樣的話,他為楚氏做牛做馬就是應該的。」
花解語瞪大眼睛,忍不住嬌瞪了他一眼「你……奸詐。」
百分之五對楚氏這麼大一個公司來說真的不算少,他這樣做可不是為了感激劉瑞傑為自己做牛做馬,而是為了更方便更無愧於心的壓榨劉瑞傑,她開始為劉瑞傑擁有像楚卓然這樣的朋友而感動同情。
「咳,做為老闆,我若是處處勞心勞力,親力親為,哪裡做得過來,像三國時期的劉備,不也是打仗有關羽,張飛,謀略有諸葛亮,伯約嗎?這叫知人善用,要麼劉備三顧茅蘆請諸葛亮出山是為了什麼?說白了還不是為了壓榨他。」楚卓然說得臉不紅吃不喘,反而誇得自己和劉備一樣惜才,知人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