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語坐在醫院長廊冰冷的椅子上,楚卓然已經被送進了急診室,她的心卻是越來越倉慌不安起來。
她依然還記得,就在剛剛,她發現自己沒事的時候,甚至還在為自己沒事慶幸的時候,她看到了楚卓然了無生氣的爬在方向盤上面。
一瞬間,她手腳冰涼,後背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呼吸濁重急促,胸口不停的起伏,最後她顫抖的解開自己安全帶,用力的將楚卓然從方向盤上扶起來。
楚卓然的額頭被撞擊得血肉模糊,血順著他的額頭不停的往臉上流,那一張俊逸優雅到了極點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悚目驚心。
她的呼吸在一瞬間凝睇,慌亂的情緒將她整個人淹沒,她不停的搖晃著楚卓然的身體「楚卓然,楚卓然,你怎麼了,快醒醒……」
楚卓然沒有一點反應,頓時她臉色慘白,緊緊的咬著唇,手緊緊的按著他額頭上不停湧出來的血「楚卓然,你不能有事,楚卓然……」
本來她想打###120的,但是她突然間想到了報紙上經常報紙醫院###120搶救不及時,最後她在慌亂之餘打了齊羽的電話向齊羽求救,又打了劉瑞傑的電話。
等待的時間格外心焦,她的雙手不停的按著楚卓然額頭上的傷口,阻止著鮮血的迸流,最後她只能撕掉自己的裙子,緊緊的纏住他的傷口,一層又一層,不停的纏著,直到楚卓然額頭上的布厚重的,再也沒有鮮血溢位來,她才罷手。
「楚卓然……你醒醒,楚卓然……」花解語還記得自己不停的喚著他的名字,有多麼害怕他會出事,其實她知道自己喚他的時候,聲音是帶著哭腔的。
最後,齊羽在第一時間趕到,發現她已經簡單的為楚卓然縛住傷口止血後,慶幸的鬆了一口氣,送他們去了醫院。
隨後,齊羽便跟著進了急救室,她便一直在外面的長廊上等待。
劉瑞傑匆匆的趕到了事發現場,發現他們已經不在
了,這才打電話給解語,解語說他們已經到了醫院,他又匆匆的往醫院趕,當看到花解語靜靜的坐在長廊上那孤寂的身影時,他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他頓住腳步,看著她黑白端莊的晚禮物已經被撕扯得亂七八糟,身上還沾染著不少的血跡,想到他接起電話時,她那顫抖的聲音,以及濁重的吸吸,劉瑞傑心頭一緊「解語,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花解語低著頭回答,誰能想象得到,他們一起坐在車裡,她眼睜睜的看著他撞樹,結果他受傷嚴重被送進急診,而她全身上下卻是完好無損,沒有受一點傷。
劉瑞傑鬆了一口氣,頓時暗歎自己擔心過度,如果她真的有事,現在就不是坐在這裡,而是躺在急救室裡「卓然呢?他怎麼樣了?」
花解語將自己的臉埋入掌間,最後嘎啞出聲「不知道,還在急救……」
「放心吧,卓然不會有事的。」劉瑞傑見她這麼擔心,最終還是安慰了一句沒有什麼設建性的話。
花解語這才抬起臉來「他已經進去很久了。」
劉瑞傑的心中一痛,眼前的花解語臉色青白,就連聲音都帶著顫抖,她何曾如此過「不過才半個小時,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