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170: 變態的玩弄

車如流水,霓虹如醉,花解語目光迷離的看著車窗外的流景,也許是喝了不少酒,她上車到現在,她的大腦一直處於飄忽的狀態之中,沒有閒暇多想其它,甚至連自己屈辱臣服的事,在她看來好像也是早晚不過的事。

楚卓然需要一個機會好好折磨她,而她卻主動臣服,不給他這個機會……雖然臣服後的下場未必會有多好,但是至少……要比反抗的結果好。

劉瑞傑說的對,韓信胯下受辱,勾踐臥薪償膽,她不該這樣任性妄為下去了,她花解語就算是恨一個人,也要有技術含量,絕不是嘴裡說恨,用尖銳的話來表達自己的恨,而是要讓對方為對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價。

「不是回別墅嗎?」花解語終於發現了車子不是向回別墅的方向開,忍不住漫不經心的問了一聲。

「嗯!」楚卓然漫應了一聲,偏頭看了她一眼。

花解語不再問,目光閒散的再一次看向窗外。

車子停在花解語的家樓下,花解語這才陡然間扯回自己飄遠的思緒「我家?」

「嗯,你家。」楚卓然冷冷的回答。

「為什麼?」花解語幾乎是下意識的問,語氣之中夾著一絲抗拒,她私心的認為,她的家是唯一和楚卓然沒有牽扯的天地,所以她也不希望楚卓然進入這個家。

「因為……」楚卓然陡然間越過她的身體,將她整個人困在副駕駛座與他的胸口之間,溫熱的唇有一下沒一下的吻著她的耳際低語。

一陣熟悉陌生的酥麻順著敏感脆弱的耳朵像觸電一般蔓延至全身,花解語全身顫抖起來,下意識的凝神聽著他接下來的話。

楚卓然挑逗的吻著她的吻,感覺到她抬高了下顎的動作,他的唇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你想知道?」

「你不打算告訴我嗎?」花解語的聲音有些酥軟,聲音沾染了一些情慾迷離,就像是蒼白之上突染的胭脂色,在一瞬間蒼白妖嬈到了極點。

「上去再告訴你。」楚卓然陡然間放開她,然後下了車。

被挑起的慾望,因為他突然間的離去,花解語有些難耐,卻知道他分明是成心的,心下有些難堪,暗罵自己禁不住誘惑。

花解語不知道,鎮女

人意在鎮身,鎮男人意在攻心,她和楚卓然之間再怎麼恩怨糾纏,但是有一樣是永遠不能改變的,楚卓然是她唯一的男人,是他開墾了她那不曾為人知的荒與乾涸腹地,是他開啟了她對男女之事的認識和了解,當然……也是他引導了她對男女之歡的銷魂與渴望,她的身體,她的感官,她的每一處敏感地帶,銘記的是他給她的每一次的激情歡愉,與蝕骨銷魂,那是沒有別的男人可以做到的,就算是將來,她有了別的男人,也沒有人可以給她和楚卓然一樣的感覺……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男人可以和千千萬萬的女人上床,但是女人卻始終只忠於感覺,這一點楚卓然很清楚,所以就算他們之間再怎麼樣,她的身體於他……永遠是敞開的腹地,任他予取予求,任他為所欲為。

楚卓然有她家的鑰匙,但是卻很少來過,算來算去不過三次,房間的門一經開啟,楚卓然將就她捺在牆壁上「因為,夏辰逸是怎麼在這間房間裡佔有你,我便要回以千倍。」

花解語瞬間清醒過來,需要強忍著自己的憤怒,才不會一巴掌甩到他的臉上「楚卓然,你無恥不要扯別人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