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助理,冒昧的問一下,楚卓然給你年薪多少呢?」花解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冷漠的神色,倒是因為這種表情軟化了不少。
劉瑞傑微愣了一下,面頰微紅……
「劉助理這個助理做得,連楚卓然打不打女人這等私密的事都知道,看來楚卓然十分信任你啊!」花解語似笑非笑的神色瞬間變冷,就連語氣也變有些嘲諷。
一語雙關的話,尖銳的指出來,他管得太寬了以及楚卓然打不打女人他又怎麼會知道?劉瑞傑瞬間尷尬到了極點,最終微微嘆息「花解語,我知道我今天來這裡找你有些冒昧,但是我以為我們至少可以做朋友的。」
花解語依然冷笑不語,仔細想來……她和這個劉瑞傑也算是交淺言深,但是和他做朋友還真有點困難。
看到她這個樣子,劉瑞傑有些落寞的笑笑「你總是這樣,從來不接受別人的好意,甚至對於向你示好的人你從來都是不假辭色,你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呢?」
花解語有些動容了,對於他的話十分不悅,覺得是他沒有立場對自己說這種話「我只是不想和楚卓然身邊的人或者是事有更多的牽扯。」
果然……在她的眼裡他和卓然已經被強綁在一起,如果她和楚卓然之間關係和諧
和話,至少她會給他一個笑臉,如果他們翻臉,那麼……
這個發現讓劉瑞傑有些可悲的笑笑「事實上你已經和楚卓然糾纏不清,不管是人或者是事,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又或者是……你以為憑你現在的能力,可以逃脫得了他嗎?」
一句話戳中了花解語的痛處,花解語的神色越發冰冷起來「我們之間的事不需要你管。」
又來了,這句話……包括類似的話他聽得還少嗎?當她被人戳中痛處時,她就習慣用冷漠與冰冷,還有尖銳來偽裝自己「你不用提醒我,我知道這件事我管不著,但是我若要管,你也同樣管不著我。」
花解語冷看著他,倒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說這種話來,這個人看似儒雅,沒有一點的威脅性,他甚至幫過自己不少,但是……他太精明,在她的面前,無倫她再怎麼偽裝自己都是徒勞,在他的面前她甚至於透明,他總能精準的揣摩到她的心意思緒,她的情緒好像在他的掌控之中,好像自己所有的事情,包括秘密都瞞不過他。
所以……面對他,她總是用更深的冷漠與尖銳相對,與其說是不想牽扯,倒不如說是一種類似與自我保護的倉慌與無措。
見她的臉色越發陰鬱難看,劉瑞傑知道自己有些過份,微嘆出聲來「如果你真的那麼想逃脫楚卓然的話,那麼就不該如此,至少……不該是現在。」
花解語眼角一跳,下意識的看著他「你……」
「你應該聽說過,韓信胯下受辱,勾踐臥薪嚐膽,雖然這兩個典故用在這裡並不是特別的恰當,但是你該明白我想要表達的意思。」劉瑞傑微微嘆息,聲音隱隱的夾著一絲顫抖,叫人聽不明白的顫抖。
很早花解語就知道這個道理,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對楚卓然的恨,所以弄巧成拙,這一次話從劉瑞傑的嘴裡說出來,她卻有更深一次的瞭解,她不知道劉瑞傑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來對自己說這種話的,但是依他和楚卓然論公論私的交情,這話……說出來他一定不好受「你說的對,謝謝……」
劉瑞傑笑笑未語,只是朝她點點頭,然後起身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