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語沒有回別墅,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裡,看著滿布灰塵的住處,她不停的收拾打掃,用忙碌來麻痺自己……
「呃……去他的楚卓然……去他的花默遲,去他的王婉琴,去他的花千嬌……讓你們來欺負我,傷害我……」她爬在地上不停的擦著地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好像要交地板擦破才甘心。
「去他的日本度假,去他的溫柔,去他的體貼,去他的一切一切,這一切都是假象,花解語,你感覺到了嗎?今天晚上……那個禽獸無恥的楚卓然,才是他的真面目……」花解語狠狠的擦著地板一角,恨不得將地板擦出一個洞來。
「叮鈴叮鈴……」門鈴聲響起來,花解語一把丟掉手中的抹布衝到門口把門開啟。
門一開,夏辰逸就看到面前面容猙獰血痕交錯的臉,頓時愣住了「解語,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你的臉……」
一見到他,花解語久蓄的淚瞬間滴落……她只是站在他的面前,無聲的抖動著自己的肩膀,落著淚,那模樣十分的惹人憐愛。
縱然……今天在醫院人生最狼狽不堪,最可怕的惡夢,最叫人不能接受的背叛重新被揭開,縱然……她報復了楚卓然,縱然……楚卓然待她如此,她也沒有落淚,可是在見到夏辰逸的一瞬間,她心中委屈痛苦到了極點,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淚。
「解語……你怎麼哭了?」她的模樣把夏辰逸嚇壞了,他一把推開門,攬著她便往客廳的沙發上坐去。
「呃……嗚嗚嗚嗚……」花解語撲到他的懷裡不停的嗚咽出聲來,鹹鹹的淚順著面頰落淚,讓臉上的傷口像撒了鹽一般痛,讓她哭得更加傷心。
見她情緒不好,夏辰逸不敢多問,只能靜靜的抱著她,任她發洩自己心中的痛苦,還不時的遞紙巾安撫,說些類似無用的話「解語,不要哭,別傷心,別難過……」
有的時候,他希望花解語像一個普通的女人一樣,受了委屈,受了傷害,痛哭一場發洩出來,可是當花解語真的如此時,他心疼不已,看著她的眼淚,他的心都慌亂了,完全不知所措。
「辰逸……我該怎麼辦?我真
的好痛苦……」花解語抱著她傷心的低泣出聲來,到底是花解語,如果讓她什麼也不顧的放聲大哭發洩,她不可能做得到。
「發生了什麼事?」夏辰逸見她終於肯開口了,抓緊機會趕緊問她,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可以讓她這麼傷心痛苦。
「我好恨……真的好恨……呃……」花解語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的說著不能拼湊的話。
心愛的女人如此難過,夏辰逸真的很心疼,但是他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幫助她,他甚至連發生什麼事都不知道,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她的身邊。
不知道哭了多久,哭到花解語的聲音嘎啞的發不出聲音來,哭到她的嗓子眼發疼,花解語這才停止了哭泣,卻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夏辰逸雖然心疼,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好挑了一個安全的話題「藥箱在哪裡?」
她臉上的傷,混合鹹淚,一定很疼吧!到底是誰這麼狠,居然對她這麼殘忍,在她的臉上留下了這麼多的傷,不知道傷口深不深,會不會破相。
「電視櫃……下面的大抽屜裡。」花解語的聲音嘎啞難聽,一說話便覺得嗓子有些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