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卓然幾乎是狼狽的逃出醫院的,當一切真相擺在他的面前,赤祼祼的告訴他,他楚卓然誤會了花解語,冤枉了她,對她所做的一切傷害都是不應該的時,他竟然連面對她的勇氣都沒有。
想到自己曾經對她的傷害,楚卓然心驚膽寒,想到現如今真相大白,自己再也沒有理由說服自己將她留在身邊,他竟然覺得恐懼不安。
一直以來,她從來不是心甘情願的和自己在一起,他知道,只要他糾正當年的錯誤,她幾乎會逼不及待的離開他,而他甚至連阻止的理由都沒有。
想要留下她……他必須要一錯再錯,將這個錯誤進行到底……可是那也是需要勇氣……
當饒易寒和閻彧趕到時,楚卓然的面前堆滿了東倒西歪的酒瓶,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楚卓然這樣,頓時心裡擔心不已。
「卓然,發生了什麼事?」饒易寒收起自己的嘻笑怒罵的模樣,小心翼翼的問他。
楚卓然卻根本不理他,拿起酒瓶不停的灌著酒,好像自己喝的不是酒,而是白水一般,他這個樣子,讓閻彧一成不變的臉上變了變。
「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天要塌了嗎?」饒易寒見他完全不理會他們,只是一個人不停的灌酒,越發的覺得事情的嚴重性。
「根據以往的經驗,楚卓然只要一鬱悶,就必然跟花解語有關。」閻彧的臉色不太好,他就知道花解語就是劇毒的鳩毒,沾不得,可是楚卓然就是不聽。
「我覺得卓然肯定是愛上了花解語。」也不能怪饒易寒這麼認為,到底是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楚卓然先是放下工作帶著花解語去日本度假,接著花解語被綁架,他不遺餘的救她,更是無微不至的照顧她,這一切都足以說明一切。
閻彧頭一次發現原來饒易寒也是這麼膚淺「我倒不這麼認為,愛情未必能打擊楚卓然,這個世界上唯一能打擊楚卓然的只有一樣東西。」
「驕傲……」饒易寒吃吃的吐出這兩個字,心中瞬間湧起了一股不安。
「我想是花解語
狠狠的打擊了楚卓然驕傲。」閻彧沉默了一下開口,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可以打擊卓然的驕傲的話,那麼那個人非花解語莫屬,他一直覺得那個女人並不簡單。
「那個女人真的太可怕了。」饒易寒不由啐罵出聲來,看著好友變成這樣,他憤恨難消。
「那也不一定,必竟我們誰也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著什麼樣的恩怨糾纏。」是無絕對,閻彧倒是不敢輕下定論,只是好友如此,他心裡也十分不好受。
桌上的酒都喝光了,楚卓然又要了,饒易寒終於看不過眼,伸手奪下他手中的酒「不要喝了。」
楚卓然卻是看也沒有看他一眼,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繼續喝,好像這一刻他除了喝酒之外,再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你瞧瞧你現在的鬼樣子,還是當初那個風彩卓然的楚卓然嗎?」饒易寒氣急,再一次奪下他手中的酒,鐵定不讓他喝下去。
可是楚卓然卻不管不顧,他奪了他再開……如此反覆,饒易寒終於被激怒了「一個花解語,值得你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