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141: 不害怕是騙人的

晚間,楚卓然把花解語徹底的清洗了以後,躺上了床,有花解語的那張床,將沉睡中的小女人攬進懷裡,不到十分鐘也睡了過去。說起來,他們相擁而眠卻什麼也不做,還是頭一回。

但畢竟是頭一回。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間開始的,睡夢中的花解語放佛在走一段漆黑的夜路,本能地向著認為安全的光點奔去,然後抓住,抱住,以四肢纏住……

而楚卓然很清楚懷裡的人是誰,每個細胞內都潛伏著對懷中小女人的渴望,又哪裡經得起這軟玉溫香的誘惑?半夢半醒中,依著身體最誠實的反應,低下頭捉住那隻貼在自己頰畔的芳唇,舌尖撬開了她甜蜜小嘴,勾引出她的熱烈回應。

「解語……」他吃到了她幹在臉上的藥膏,想到了她的傷,意識倏然回籠,急促呼吸著,停止了所有動作,「安分點,睡覺!還是……你想起來吃點東西?」

花解語的回答是拿唇封緘,兩條長腿繞在了他的腰間。

要命,這個小妖精想要他的命!楚卓然埋頭在她胸間嵌上一吻,兩手抓下她正在他身上煽風點火的手,輕按她腕上,「然,知道我是誰嗎?」

她的眼睛始終是閉著的,他必須弄清楚,她是否知道他是誰。就算她時下並不清醒,只是需要一種激烈的汗水交融來證實自己已經逃脫噩夢,他還是想讓她確認他是楚卓然。

「語兒,告訴我,我是誰?」他誘哄般地問,其實今天她對於這件事的反應太過鎮定,反而讓楚卓然不安到了極點。

為此他特地打電話給了god,聽墨影說過,顏清雅曾經也有過相似的經歷,god顯然對那種記憶很反感,沒有說什麼,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顏清雅當時的反應,這讓楚卓然更不安想來,因為……她沒有哭也沒有鬧,一回來就睡覺,不停的睡,連東西都沒有吃過,他甚至不敢叫醒她,讓李嫂準備了粥,用文火一直熬在廚房。

她咬了他一口「楚卓然,你當我是白痴。」

楚卓然笑了,手很小心地拉開她裙式睡衣的背後拉鏈

,很耐心地將那件東西甩下床,很細緻地膜拜這具暌違許久的柔軟軀體,很柔緩地挑逗她的感官……

黑暗之中,花解語可以毫無顧忌的將自己強撐的倔強與堅強,化為需要被佔有的瘋狂,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回應他。

「天!解語,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楚卓然幾乎被這個小妖精逼瘋,動用了全部的自制不讓自己猖狂,可她總有辦法讓他全副崩盤,陷進最顛亂的瘋狂,繼而,大腦中再也思考不了其它……

楚卓在的臉離她的臉很近,就算在黑夜之中,他也能看到花解語睫毛翕動的,那一刻楚卓然突然間害怕起來了,不敢造次。

她剛剛經歷過一場綁架,差點就碰上對女人來講最可怕的事,他卻在她並非全然清醒時響應了她,他有點心虛。他怕這個小女人會用嫌惡的語氣問他「你想要的,只有這個?」

每個人對待災難的態度不同,在惡劣事情發生的當下能夠面對並解決,並不代表事後不會害怕。

花解語雖然不同於一般纖細的女子,但是也只是一個女人,性格里再多的強悍分子也改變不了這一點。

她會抓住他歡愛,會在醒來時格外多話,都是她處理恐慌的方式。隨著她真正的清醒,恐懼、驚慌會如洪水潰堤,襲擊她的意志,她不哭不鬧不歇斯底里,並不說明她沒有害怕……

他該想到的!她是一個矛盾的綜合體,最強悍和最脆弱,最善良和最狠絕,最多情和最無情……他怎麼會忘了,會忽視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