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語,我帶你去醫院。」下一秒楚卓然將她橫抱而起,衝出了房間。
莫展與墨影相對看一眼,又是一個為情而瘋狂的男人!
墨影忍不住幸災樂禍的看了一眼莫展,無比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看來他女人不只是少了一根頭髮,你該想想怎麼向他交代吧!他可是god調/教出來的,雖然瘋狂比不過god,但是他最可怕的就是變/態。」
莫展冷汗淋漓,看來這一次他要出動自己的秘密武器了,沁子……你未來老公的命就係在你的身上了。
楚卓然將花解語抱上了車,花解語有些短路的思緒終於恢復起來「我不去醫院。」
「乖,你受傷了,必須要去醫院,不用擔心,我會陪著你的。」楚卓然伸出手輕碰碰她的,但是不知道她傷在哪裡,不敢亂碰,怕弄痛了她的傷。
「我想睡覺。」花解語的聲音沙沙啞啞的帶一點撒嬌的味道,她一整晚沒有睡覺,全身痠痛無力,頭痛欲裂,還有……她真的好餓「我還想吃飯。」
「解語,你……」楚卓然見她這般,簡單嚇壞了,她這樣的反應算是正常的反應嗎?他不敢確定,但是……為什麼她可以保持這麼冷靜?是偽裝,還是……
他不由想到了上一次有人到似蘭朵去鬧事,意圖強/暴她,當時她亦是做了與今天相同的事,只是那時候……他到警局去看她時,她整個人渾渾噩噩的,憔悴脆弱……
花解語伸手拿過車子
上的紙巾,擦著自己的手還有臉「我沒有受傷,不需要去醫院。」
「你身邊的血?」楚卓然看著她一系列的舉動,說不清用怎樣的語言才能精確描述此下心境,他應該是喜的吧?她能這樣,就表明她沒有受傷,至少沒有重傷,那些血不盡然是她的……可是,如果她是創傷初過症候群怎麼辦?情緒還處在逃生的渴望和亢奮中,感官與知覺都變得麻痺……
「喔,是老九的血。」花解語繃斷的神經,一點一點的恢復,終於知道有問有答,而不是依著大腦片刻的意願來開口說話。
楚卓然陡然間鬆了一口氣,但是緊懸的心並沒有放下,任何人遭遇到這種事,都不可能沒事的「你確定你沒有事?」他坐上駕駛座,仍不敢放肆的呼吸「沒有哪裡疼得受不了?」
「我沒有受傷,這些血不是我的。」她有點察覺他的情緒,出口解釋,花解語這才認真的和他解釋「這是砍下老九的手被濺上去的,臉上的也是。」
呼……楚卓然的身體陡然間重重的跌回椅門間,整個人放鬆下來,她沒事……就好!
「我好餓,一整晚沒有吃東西,身上全是血,粘粘的好難受,我想洗澡,還好……我全身痠痛無力的厲害,好累,想睡覺……」也許是經歷了這麼多的事,花解語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孩子一般的稚氣與顫抖,叫人心疼的緊。
「……好,我們回家。」聽她這麼一說,他的整顆心都軟化了下來,在車子上打了最後二通電話,一通是給李嫂的,叫她準備吃了,一通是給他的一個醫生朋友,叫他到別墅等著,雖然她說沒有受傷,但是他不能確定,所以想叫醫生來確定一下。
他把車發動,駛出這條暗巷,中午的陽光被路旁的綠化樹間隔成支縷片影,透過車窗,劃過他的臉,他的臉上是出奇的平靜。
車停下來時,花解語已經睡著了,看著她安靜,卻不安穩的睡容,楚卓然的手指下意識的劃過她滿是血汙的血,微微嘆息。
最終也沒有叫醒她,取出她仍握在手裡的匕首,用車用毛巾包好,放到自己的皮包裡。然後下車,抱起她回到別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