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們出來時,還會玩笑談談別的,可是最近他們出來所談的話題幾乎全部都是那個花解語,他看得出來花解語是一個很不錯的女人,但是他總覺得花解語和卓然之間並不像想象之中的那麼簡單,她會傷害卓然的。
閻彧當然發現了這個事實,越來越好奇他和花解語之間的糾纏「你和她……」
「我從來沒有這種強烈的逼切,想將一個人完全的據為已有,我知道這不應該,甚至是瘋狂的,但是我還是想那樣做。」楚卓然苦笑,終於將自己心裡感覺說了出來,雖然至今他仍然不知道這種所謂的感覺到底是為了什麼,但是他想擁有,甚至不惜一切代價。
饒易寒的神色變換了一陣,一向玩世不恭的臉上難得深沉「卓然,你愛上了她嗎?」
「不……」楚卓然回答的很猶豫,雖然他不曾愛過一個人,但是他卻清楚愛不應該如此,沉吟了許久他開口「應該是與愛無關的在乎
……」
饒易寒和閻彧對看一眼,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我和她認識七年,是恨與欲的糾纏,我們將彼此放在了心底最重要的位置恨著彼此,彼此都想毀掉對方,而至今我發現,當我在這場遊戲裡欲罷不能罷時,她依然如當初一般冷漠高傲,那種狼狽的感覺,讓我有一種想催毀的衝動。」楚卓然苦笑連連,於她……他總是在輸。
頭一次聽到楚卓然如此認真的談論他與花解語之間的事,他們除了驚訝之後,更是震動不小,七年……他們沒有想到他與花解語居然糾纏了七年,糾纏出來的竟然是恨……
最叫他們吃驚的是楚卓然表現出來的狼狽和沮喪,以及他談及他們之間的關係時,那種深深的無力,他很清楚的明白,花解語已經開始在傷害卓然。
「你想怎麼辦?」閻彧發現他早已經震驚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如……離開她吧!」饒易寒見他如此,他想……這才是剛剛開始,那個女人有一又幽迷的眼,看似不過是一個女人,她若是狠起來,絕對比卓然更絕。
「不,她越是如此,我便越是不甘心,越是要征服她。」楚卓然的神色之中漸染著瘋狂之色,不得不承認,雖然在她的面前他總是輸,可是他卻從來都輸不起。
他們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他們之間的糾葛已經成為一種必然,勢必要糾纏出一種結果,但是話雖如此,他們依然不待見那種結果「何必把自己搞得這麼辛苦呢?」
「如果是你們,你們會怎麼做?」楚卓然不答反問,其實他今天找他們出來,只是想緩一下心頭的逼切之感,倒是沒有想到積壓在心頭的事說出來之後,不僅沒有緩解那種逼切之感,反而讓他變得更加逼切。
饒易寒和閻彧無語了,若不是太瞭解楚卓然了,他們真的以為,他已經愛上了花解語,但是問題是……愛一個人會存著毀滅之心嗎?
可是……這兩個人之間的事,恐懼連他們彼此都沒有辦法說得清楚,更何況外人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