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不需要別的東西……多麼冷漠冰冷的話啊!楚卓然低笑……不得不承認她說的對?可是為什麼……當她說出這樣的話,他竟然感覺心底好像在一瞬間被什麼吞噬,空蕩蕩的一個黑洞,好像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填補。
他說不出來的話,花解語永遠都可以比他更狠更毒的說出口,他做不出來的事,花解語總能比他更快,更辣的做出來,在她的面前,他永遠狼狽得如此不堪。
為什麼在她的面前,他總是這麼的不堪,無論是七年前,還是七年後,好像在她的面前,他除了狼狽再無其他。
但是那又如何?最狼狽的時……當她說我們之間不需要別的東西時,他找不到話來反駁,他甚至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只能接受……那種狼狽,才叫他狼狽到了不堪……
他們之間這場遊戲他玩得欲罷不能罷,可是她卻高高仰著她高傲的頭,冷靜的欣賞著他的狼狽……哈哈哈哈……
楚卓然陡然間將杯中closdumesnil一飲而盡,狠狠的將手中的杯子砸到玻璃窗上,玻璃相撞的聲音十分清脆的在耳邊迴響,破碎的聲音隨著清脆劃破了耳膜,尖銳得在耳邊迴盪著「花解語,哈哈哈哈……算你狠。」
「楚總……」劉瑞傑悄悄的走進辦公室,當看到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時,微微愣了一下,看到玻璃窗上那微沾的酒液,他大概明白了什麼。
楚卓然回過神來,在那一瞬間他的臉上看不見任何多餘的情緒「什麼也沒有查到?」
「嗯!對方很狡猾,沒有任何線索。」玻璃鏡片反射出來的光芒,遮擋了他眼中的探究與精明。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楚卓然倒是沒有多少驚訝「嗯!我知道了。」
若是讓他知道了對方是誰,知道了對方的目的,那麼他鐵定要將他碎屍萬段,以血他在花解語面前狼狽之恨。
「還有,這個……」劉瑞傑將手中精美到了極點的盒子遞到他的面前,裡面裝的是曼陀羅之心全套(當然除了腳鏈哇!)
,他當然也知道,這麼價值連城的東西將來的主人是誰,而楚卓然對花解語,出乎意料的用心良苦,自上次他用一億拍下腳鏈之後,便吩咐他找齊另外四件。
楚卓然接過來,唇邊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在劉瑞傑不解的目光下,緩緩的開啟盒子,經過光纖殺菌,以及各項保養精理,曼陀之心的光芒更加耀眼迷人。
那耀眼的光芒刺痛了他的眼睛,陡然間他狠狠的將手中的盒子砸到地上,曼陀羅之心殞落在地,卻不掩其光芒「去他的曼陀羅之心,早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價值。」
頭一次看到楚卓然如此失態的模樣,劉瑞傑大吃一驚,飛快的將曼陀羅之心拾起,仔細檢視,發現完好無損這才鬆了一口氣「它的價值只有戴的人可以體現出來,既然已經送了一件,沒有理由丟棄這四件啊!」
劉瑞傑也認為,這世間如果還有誰配得上這麼華麗精緻的曼陀羅之心的話,那麼非花解語那個女人莫屬吧!至少……在楚卓然的心裡就是這樣認為的,寧可丟棄,也不願送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