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的話讓楚卓然的目光變得晦暗起來,愛情……她是絕對不可能愛上自己的,他比誰都清楚,他更清楚她對他的僅是一時的臣服,但……那又如何,他不會輕易放她走。
「她不愛自己,自然不可能愛上別人。」饒易寒繼續開口,那一雙眼中的世故與涼薄清晰的展現出了那個女人的殘忍。
「玩玩可以,不要愛上她。」閻彧看了看他的神色,不知道這句話是否說得有點晚了。
楚卓然勾起冷笑「愛……別說笑了,她不可能愛上一個男人,難道你們以為我就有可能愛上一個女人嗎?」也許二十三歲以前的楚卓然可能,可是現在的楚卓然是斷然不會。
「任何人都有可能愛上一個人,冠天爵不是最好的例子嗎?」冠天爵和他們三個人之間的淵源可謂深,可謂淺,那個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男人,那個集權利地位金錢於一身的男人,那個狂鷙冷梟殘冷的男人,那個傳說之中由九種東西組成的男人,任誰能想象得
到他會愛上一個女人,幾乎瘋狂的禁錮,最終為了愛情放下了一切的驕傲。
楚卓然一時間啞口無言,如果這個世界還有一個人不會愛上任何人的話,那個人非冠天爵,那個被稱為god的男人無疑,但是誰也沒有想到他不僅愛了,還愛得轟轟烈烈「這又能說明什麼?」
「卓然,你在走god的舊路。」饒易寒將事實點破。
「不,是比god更辛苦的路,god雖然走得辛苦,但是至少顏清雅是愛god的,但是花解語不會愛上你。」閻彧一向說話直白,直擊重點。
「你們是不是太無聊了,我也不過是玩玩罷了,斷然不會愛上像她那樣的女人。」楚卓然煩躁的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香檳沁涼滑過喉嚨,冷得讓他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就算他會愛上一個女人,那個人也決計不會是花解語,他楚卓然決計不會愛上像她那樣噁心到了極點的女人。
感情的事越是絕對,便越是不靠譜,就像閻彧曾經說過斷然不會愛上白語儂的,可是他真的沒有愛上白語儂嗎?饒易寒沒有點破,感情的事非經歷而說不清楚的「希望真如你所說的一樣,我們也不希望你未來走得太辛苦。」
閻彧也沒有多說,很顯然一向胸有成竹的楚卓然,在面對花解語的問題上,倒顯得有些盲目,他絕不相信,他們能看出來的他看不出來「好自為之吧!」
「卓然……」饒易寒看了楚卓然一眼,目光朝著吧檯門口看去。
楚卓然隨著他的目光看去,卻見花解語一身白色的束腰裙,妖嬈迷人,跟著夏辰逸一塊進了一個包間,頓時他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要去打聲招呼嗎?」饒易寒忍不住問,真的只是玩玩嗎?饒易寒顯然不太相信。
「哐啷……」一聲清脆,楚卓然瞪著那一關一合的包間,臉色陰晴不定好一回,冷硬的開口「不用了。」
饒易寒準備再說什麼的,但是楚卓然已經起身離開,低頭,卻見一桌玻璃碎片,灑在桌面上的酒液夾著絲絲腥紅,看起來特別的悚目驚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