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楚卓然便起床了,花解語還在睡,昨天晚上他凌晨三點回來,結果她難得的乖順與主動讓他欲動不能罷,要了她一整晚……
看著她熟睡的面容,很難想象像花解語這樣淡漠冰冷的女人居然還有如此溫柔的一面,那種溫柔像是可以融化陽春白雪一般,純潔溫暖,他竟然看痴了……
不自覺的俯身在她的額間印上了一吻,他下意識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起床不吵醒她。
在商界被綁架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但是蘇可薇的情形不同,她不被綁架,還遭遇強/暴,這對於上流社會來說是一個醜聞,所以昨天楚卓然一救下蘇可薇並沒有送醫院,而是直接送她回家,請家庭醫生處理她身上的傷。
楚卓然心情愉悅的出了門,賣了花去了蘇家看蘇可薇,必竟……蘇可薇還有利用的價值。
本來蘇可薇發生這種事,楚家斷然不會再接受薇薇,而他也只能打落牙喝血吞,卻沒有想到楚卓然竟然一大清早就來看薇薇,蘇父十分意外。
「伯父,薇薇她怎麼樣了?」楚卓然將手中的花遞給下人。
蘇父猜不透楚卓然的心思,也只好順理成章的回答「還在昏迷之中,醫生說一會就要醒過來。」
「這我就放心了。」楚卓然擔憂的神色稍解。
「卓然啊!難得你有心,居然還肯來看薇薇,我替薇薇感謝你。」蘇父看了他半晌開口,語氣之中盡是試探之意。
當然,楚卓然是一個聰明人「伯父,您哪裡的話,我與薇薇雖然沒有訂婚,但是訂婚之言卻是相互許諾的,這是整個商界的人都知道的事,訂婚之言一天未解除,她一天便是我的未婚妻。」
當然,楚卓然也很厲害,沒有給他一個痛快,只是強調訂婚之事雖無名卻是事實,來看她是理所當然,當然……至於解不解除訂婚之諾卻半分未提。
他的話說的合情合理,讓蘇父挑不出刺來,但是說了跟沒有說一樣,他自始至終沒有
提過是否解除訂婚之諾,這讓他萬分不悅「卓然,你跟薇薇……」
楚卓然裝作不明白他的意思,嚴危襟坐做出一副晚輩聽長輩教訓的模樣等待他的下文……
如果說蘇父是一個老狐狸,無疑楚卓然已經成精了,他最擅長的就是將別人玩弄於股掌之中,不過若不是認得了冠天爵那樣的男人,只怕楚卓然也不會是今天的楚卓然,而是二十三歲時那個任人擺佈的楚卓然。
他的狠,他的殘,他的絕,都是跟冠天爵學習的。
蘇父頓時知道論精明,他不是楚卓然的對手,看著楚卓然欲言又止好久,最終一咬牙開口「卓然啊!薇薇跟了你七年,這七年來對你死心踏地,這不……就連昨天那種危險的場合,她都肯義無反顧的為你擋子彈,足以證明她對你的一片痴心,我們男人啊!事業固然重要,但是找一個愛自己的女人由其重要。」
當然,楚卓然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過是告訴她蘇可薇對她情深義重,縱然他發生這種事,他也不能忘恩覆義「伯父,我明白的。」
「薇薇發生這種事,任何人也不想,對她來說是一種巨大的傷害,她這個時候最需要的人不是你,希望你看在薇薇對你情深一片的份上不要在這個時候離開她。」蘇父的語氣懇切,甚至帶著一絲哀求。
楚卓然久經商場,豈會不明白這是他的苦肉計「伯父,薇薇是一個好女人,我不會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