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卓然低笑出聲來「我倒是想到了,你家末末還會吵著讓你陪著她睡,讓你給他講故事嗎?」
「噴……」饒易寒剛喝到嘴的酒,盡數噴出來「楚卓然,你還能更無恥一點嗎?」
「喔,原來早已經吃幹抹淨,我記得你家末末才過十八歲生日沒有多久,原來你已經這麼逼不及待啊!」楚卓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那模樣依舊俊逸迷人。
「忍耐了十年,你能期望他不急不躁嗎?」閻彧向來說話很毒,而
且一箭命中紅心。
「你們……太無恥了。」饒易寒漲紅了臉瞪著他們,實在沒有辦法形容,他們兩個人的無恥程度。
「過獎過獎,我們倆加起來,也比不了你的一半無恥。」楚卓然咧開笑,心情這才稍稍好了一點。
「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楚卓然你很沒有道德哎!」饒易寒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饒易寒,你還有道德觀,真是天要下紅雨,娘要嫁人,怪哉怪哉。」楚卓然不客氣的噗笑回去。
「易寒,今天晚上我們出去慶祝一下吧!」一直沉默不語的閻彧開口了。
饒易寒下意識的問「慶祝什麼?難道你跟你老婆和好了?」
「慶祝你的臉皮又長了一寸。」楚卓然接下話,什麼叫秒殺,什麼叫絕殺,這一句話就已經可以證明。
「楚卓然,你臉皮薄,怎麼都搞不定你的語兒啊!」饒易寒咬牙切齒,他就知道楚卓然和閻彧兩個人一搭一唱,就是屬於那種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那一種。
果然……楚卓然臉上的笑容頓失「我不需要搞定她,我只需要毀了她。」
一句話,兩個人變了臉。
閻彧的臉色很難看,瞪著饒易寒,他不該哪壺不開提哪壺。
饒易寒果然難得露出愧疚的神色「卓然,沒有這麼嚴重吧!由愛生恨……」
「愛……什麼是愛,那個女人她配嗎?」楚卓然冷冷的嘲弄出聲來,他恨透了那個女人,像她那樣的女人不配得到任何人的愛。
這話……太嚴重了,閻彧微蹙著眉「凡事給自己留條後路,不要做得太絕了。」
這是他唯一能夠忠告他的話。
「那你呢?白語儂她是值得愛的女人不是嗎?」一句反問,瞬間堵住了兩個人的嘴,閻彧何嘗不是對自己的妻子趕盡殺絕。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是他們三個人的最佳寫照,饒易寒看似好相處,但是他的可怕在於他太精明,閻彧看似冷血無情,其實他才是最多情的人,而楚卓然看似多情,其實最無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