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南宮佑陡然間暴喝出聲來,可是當他意識到自己的衝動時,頓時臉色灰敗「語兒,對不起,我不該衝你發火,不要分手好不好?我不能離開你……」
花解語的心不停的抽痛著,就好像鞭子一樣,不停的揮打著,她甚至可以感覺到鮮血淋漓的悚目驚心。
她不語,他心慌「語兒,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做你才不會離開我,語兒……我愛你啊!沒有你我會生不如你……語兒,求你,不要這麼折磨我。」
這一生,他最害怕的事就是語兒離開他,所以他小心翼翼的愛著她,將自己能給她的全部給她了,可是她竟然……
「呃……」縱然極力壓抑,花解語依然自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嘎啞。
她冷漠她無語,對南宮佑來說最糟糕的莫過於此「語兒,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你告訴我吧,我可以幫你分擔,也可以為你解決,就是……以後不要再輕易說分說好不好?」
她的分手兩個字,就是刺刀一般,殘忍的刺著他的心,他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所以他承受不了這種巨痛。
「對不起……」最終,花解語能給的還是這兩個字,閉上眼睛,任由殘淚流盡,她知道她的心也在這一刻死去。
冷漠無語過後的對不起,讓南宮佑全身震動顫抖著,因為……他知道,那是無語挽回的聲音,瞬間他怒紅了眼,抓住她的肩膀狠狠的搖晃「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殘忍,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懲罰我,我可以將自尊,將驕傲都放下,你還想我怎麼樣?」
花解語退後一步,她幾乎不敢看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多情的叫她多看一眼就忍不住反悔,所以唯有沉默是唯一的出路。
「你說話啊,給我一個理由,不然我決不會放手。」南宮佑瘋了一般的朝她怒吼,這一刻他已經沒有理智了,如果小心翼翼都不能挽回他,他也不甘心就這樣放棄。
花解語努力的維持著自己的冷漠與冰冷「你要理由是吧!我給你。」
閉上眼睛,花解語,是該告訴他一切的時候了,
只要他能夠放手,你的自尊又算什麼呢?你的痛苦又算什麼呢?你的不堪又算什麼?與她相比……他何其無辜,到底是她對不起他,到底是她負了他。
南宮佑看著她冷靜的模樣,打心眼裡感到寒心,這就是他愛上的女人,無論任何時候她都可以冷靜到叫人抓狂,她可以冷漠到叫人瘋掉。
「我十六歲的時候就被一個男人強/暴,我以為我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可是和你在一起我知道我不能,我沒有辦法忘記那一場惡夢,我甚至沒有辦法忍受任何人的觸碰,我是一個殘花敗枊,我是如此的不堪,我是如此的骯髒,這個理由你滿意了嗎?」她冷笑。
南宮佑的身體倒退數步,身子瑟瑟發抖,不停的搖著頭怒喝「花解語,你夠了,不要用這種可怕殘忍的理由來汙衊你自己,讓我和你分手,這對我來說是最殘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