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間的灼熱,透過薄薄柔滑的綢料透入她的肌膚,瞬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身子從顫抖到僵硬的過程十分漫長「你想怎麼樣?」
「其實……我這個人一向看不貫太完美的東西,就如同這件完美嫁衣,就如同即將嫁入豪門幸福完美的你,我很想看看這件完美嫁衣的缺陷美,當然也想看你的殘破美。」楚卓然的手陡然間緊緊的握住她胸前的衣料,只需用力……
其實……當她肯來找他時,他就知道……這個女人的固執永遠可以成為他利用的籌碼,她將所有的愛與期許傾注這件嫁衣,可見其意義非凡,自然不可能輕易任人毀掉。
「楚卓然,你不要逼我。」花解語冷漠的嘶吼,到底是怎麼一個無恥的男人,竟然可以這麼卑鄙無恥。
是啊……語儂說楚卓然和閻彧是
好朋友,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閻彧已經夠無恥了,這個男人竟然還可以更加無恥。
「當然,我有給我選擇的權利,不過你依然逃不過今天。」楚卓然欣賞著她憤怒的模樣,沒有想到,到這一刻她依然還在裝。
「我真想將你千刀萬剮。」花解語自牙縫裡擠出聲音來,他真的要讓七年前的那一幕重演嗎?不……不行,那一夜已經成為她今生的惡夢,她不要再承受,不要再承受那種痛……不要……死也不要……她敏感的發現……自己的身邊的架子上放著一個花瓶……
「不過在你將我千刀萬剮之前,還是擔心一下你這件完美嫁衣會不會被碎屍萬斷,當然更要擔心的是你會不會被……」楚卓然語氣之中的威脅意味十分明顯。
「我……我自己……自己脫……」花解語顫抖的嗓音尖銳的刺破了自己的耳膜,這個男人……太可惡了,其實她可以放棄完美嫁衣,重新再做一件,但是……他看穿了她不會輕易放棄的性子,所以拿來利用,當然……她沒有把握就算毀了完美嫁衣,她是否能逃得過這個禽獸的魔掌……
「語兒,你依然聰明如故……」楚卓然低笑,挑眉看著她顫抖脫衣的舉動。
花解語閉上眼睛,手指顫然的伸到背後,卻在一瞬間拿起身邊架子上的花瓶狠狠的朝著他的頭上砸去……
「哐啷……」一聲清脆,花解語怔愣的看著面前的男人,血……自他的額頭流下,流到臉上,眼睛裡,她嚇得全身顫抖……
楚卓然瞪大眼睛瞪著面前的女人,不敢相信她居然還敢打他,溫熱的液體流入眼裡,讓他的視線變得模糊,在腦變得沉重「賤人……你會付出代價……」
「啊……」花解語尖叫一聲,瘋了一般的衝到門口拉扯著門,心慌意亂的逃走……
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沒有想到……這一擊會這麼狠,他……會不會有什麼事?如果他有事的話,她該怎麼辦?她會不會坐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