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男人家過夜,我還有些心有餘悸,看著還在床上睡的不亦樂乎的男人,我頓時覺得自己有些腦充血,怎麼就被他騙回家裡來了呢,明明是他哭得稀里嘩啦,我是過來哄哄他而已,怎麼兩個人就睡到了床上呢?
伸手錘錘自己的腦門子,總覺得自己是被這丫的給騙來了。
「喂,起床了。」對著床上睡的昏天暗地的張導,我很粗辱毆打用腳直接踹了踹。
在他家洗漱吃過飯之後,見他精神比昨天好多了,我才剛小心翼翼的開口問,「你沒事吧?」
問完我就後悔了,因為我看見這丫對我笑的有些詭異,有些心虛的看看自己,難道是剛才吃壽司的時候,菜葉留在了臉上?
伸手摸摸,沒有,我的眉頭皺了起來,怎麼就感覺這笑容有些猥瑣,有些狼入虎口的感覺,下意識的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活活的像一個受了欺負的孃家婦女。
某無恥之人忽然笑了起來,有些詭異,「你這是什麼表情,我又沒有對你怎麼樣,昨晚我可記得是你把我壓在身下的,我還沒有要求你對我負責呢,你倒是先喊委屈了。」
靠,丫丫的,這人還有沒有公德,居然說是我佔他便宜,試問,你丫的全身上下能夠有什麼東西是我可圖了,你有的,我難道沒有?
我火了,尤其是對上他這一雙受了委屈的樣子,我就火氣沒處發洩,要不是想到他昨晚哭的那個肝腸寸斷,我絕對不會這麼對他忍氣吞聲的。
由於今天是雙休日,所以我不用去公司,一切有張一順那個能人幫我打理就ok,不過我有些不放心這個傢伙,昨天他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今天倒是精力旺盛,難道是因為給我睡了一覺?
反正不管怎樣,我覺得自己是有必要去拍攝現場一趟,昨天和alla雙雙出現,導致清靈誤會離開,我得去跟她好好的解釋一下,還有叫她別相信張導這個大嘴吧說的話,他其實是想激起你對alla的敵意,好達成他想要的鏡頭效果。
這麼在心底決定,我就覺得自己今天是有必要去拍攝現場一趟,只是我沒有想到去的後果是要付出這麼大代價,要是知道我話,就算是打死我也不會去的,我寧願待在家裡對著牆面發呆也不會去送死的。
車子上,張導再三看了我一眼,「你確定你要去?」
「拜託,大叔,難道你聽不懂人話嗎,你這都已經問了我三遍了,我也回到了你三遍了,你要是不去,車子借我,自己開車去!」
我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可是他見了卻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只是我怎麼看怎麼就覺得他那笑容中帶著一絲詭異,算了,還是儘快去看看清靈吧,畢竟那個小傢伙心地善良見我和alla一起出現,定然會傷心的要死了。
「咦,這是怎麼了?我記得還有幾天《帝歌》才殺青啊,怎麼來了這麼多人?」看著車子外,把整個拍攝現場圍得水洩不通的人們,我有些好奇的看著一旁正在專心開車的張導。
只見他嘴角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隨即下車大手一把摟過我的肩膀,就在我錯愕之際,人群中一個人大聲驚呼,「啊,原來昨晚的事情是真的,秦少和張導真的是斷袖?」
斷袖?
我的腦海中快速的閃過這個詞,隨即撇了眼旁邊的男人,我立即明白過來。
我趕緊甩開他的手,跑去旁邊默哀三分鐘,然後用最惡毒的眼神盯著他,「為什麼早上的時候不告訴我?」
我那個恨啊,這個男人明明就是知道早上會發生什麼事情,可是他還任由我上車子跟他一起來,最要命的是他還伸手大大咧咧的摟著我的肩膀,本來想想他昨天還哭的那個傷心於是不忍心拒絕他,可是這丫的居然跟我來這招。
他無所謂的聳聳肩,一副我很無辜的表情,「早上我可問了你三遍,是你非要跟在我身後的,你要我怎麼辦,難道把你趕下車麼?」
「你……」
我氣得手指發抖的指著他,可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真是憋屈死了。
看著那大大小小的雜誌媒體都對我們舉著話筒,問東問西的,最重要的是,他們居然還把我昨天安慰張導的畫面給拍攝了下來,烈日之下,兩個男人緊緊地的相擁在一起,要不是其中的一個主角是我,還真當是兩個同性戀搞在一起呢。
看到這裡,我的火氣就更加大了,可是旁邊的這個傢伙倒是順水推舟似的,什麼也不解釋,任由那些記者朋友問個不停。
「秦,你真的和張導兩個?」
剛一見到清靈,小丫頭滿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我和身旁的男人,最後一捂嘴巴痛哭起來。我的心都要碎了,清靈太過單純善良了,娛樂圈這男人和男人搞在一起的事情,而且還發生在她喜歡的男人身上,她一直接受不了也是應該的。
我惡狠狠的瞪了眼罪魁禍首的男人,要不是他我也不會弄得如此狼狽,還被記者們誤會我是斷袖之癖,這下好了,我要怎麼去平息這段風波,之前和女們緋聞不斷,現在居然他又來摻和一腳,搞的我像是那種男女通吃的妖怪一樣。
「好了,清靈,你聽我解釋,我和張導之間是清清白白的,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最終我無力的解釋著,只希望這丫的不要在這麼計較,可是我的話剛一說出口,旁邊的男人就來說了,「解釋就是掩飾。」
「靠,你不說話會死啊?」我終於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丫的,沒看見我在這邊哄女人麼,這個男人竟然還在這裡跟我說什麼風涼話,真是把我氣得要死,清靈本來就單純的要死,他只要多說幾句她就會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