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鬆開她,將她放在床上坐著,自己走到浴室裡三兩下就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其實如果沒有撞到她,我也會來酒店裡將褲子給脫下的。
穿著一條褲襠走出來,將褲子往旁邊的垃圾桶了裡一甩,便聽到房間裡傳來不和諧的聲音。
「啊——變態,色魔!」
「女人,你鬼叫什麼?」
小女人被我的樣子給嚇得一下子跳到床上,伸手拉過被子將自己的臉捂住,看她像極了一直受傷的小貓咪一樣的躲在被子裡,我苦笑不得。
變態,色魔?
看著床上受驚的小人兒,貌似現在我才是受害者吧。
走過去,一把掀起她蒙著頭上的被子,「女人,你是想憋死自己是不是?」
我的口氣雖然帶著責怪,但是可以聽得出來對她的擔心。
「啊…你,你你……」
「你什麼你!」
我又一次伸手掀起她的被子,這一次我沒有將被子摔在地上,而是直接丟進垃圾桶,雖然垃圾桶有些小,但還是仍過去了,直直的把垃圾桶給蓋住了。
「喂,女人,我到底哪裡對你不好了。導致你對我產生這麼大的陰影?」我快要爆發了,為什麼她總是對我露出一副很擔驚受怕的眼神,搞的我像一個強迫她的男人一樣。
「你……你想怎麼樣?」她瘦小的身體蹲在床上,因為不敢看我而用她那柔弱無骨的小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哼,你還問我到底是怎麼樣,我倒是想要問問你到底是想怎麼樣呢?」我沒好氣的撇了她一眼,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到現在還把自己的臉蒙著,我是那邊的見不得人麼?
看著她就是不肯把她那雙小手從臉上拿下來,我索性上前欺壓過去,硬是把她的小手給拿下來。
她驚愕的看著我,眸光中閃過害怕,我抓狂到極點。
「女人,我長得就那麼難看麼,讓你一點也不想見到我?」
我火氣不打一處來,看她擔驚受怕的樣子,又不好對她大聲說話。
老半天,她才從嘴裡吐出這麼一句話來,「秦先生,你可不可先把褲子給穿起來還有上衣?」
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不自然,我才明白,敢情這隻小白兔是純潔的要死,沒有見過男人在她面前赤身的,想到這裡,我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起來。
「上衣可以,但是褲子穿不了,你去幫我買。」我的口氣堅決不容置疑。
穿好上衣,從錢包裡掏啊掏,嘴角掏出一張金卡來,遞到她面前,「我沒有現金,你先用金卡刷一下。」
見她遲遲不肯接過金卡,我鬱悶,老半天她才從自己的紅唇裡吐出幾個讓我直接想要撞牆的字眼來,「我,我跟裡有錢!」
「有錢?」我眉頭一挑,隨即撇了眼她全身上下的一副,一起加加起來估計連我一條領帶也抵不過吧。
「恩,你我褲子是我弄壞的,我可以用自己的錢來給你買的。」
「你是想讓我穿地攤貨?」
這次換她說不上話來了,開什麼玩笑,我可是堂堂龍華集團的總裁,這個小女人居然要讓我穿條地攤貨出去。
以前我是不怎麼在乎自己的穿著,認為只要穿的舒適就可以了。但是後來隨著商業生意的需要,漸漸地我的衣櫃裡就多了那些我陌生的名牌,而且價格都是以前我一年的生活費,只因時間讓人變化太大,我連自己都適應不過來了。
「好了,少廢話,你趕緊去給我買一條褲子好了。一米七五的就好,要不然你就要看著我穿著內褲出去了。」
將金卡塞進她的手裡,不給她任何機會就催促讓她快一點去幫我買。
看著她出去的背影,我靠在椅子上,伸手摸摸自己額角的汗水,要是再不讓她出去的話,我估計自己會把持不住將她給生吞了。
拿起剛剛被我扔在一邊的浴巾,我再一次走進浴室,嘩啦嘩啦的放任灑花往我身上衝洗,媽的,最近我是不是缺女人了,不然怎麼一看見小白兔就雙眼泛紅,喉結滾動的厲害,想要將她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