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罪的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可那電話還是響個不停,好像不等到主人接聽電話就不罷休似的。我心裡還是很介意這個聲音繼續的吵嚷著我的耳膜,所以就趕忙從他的兜裡拿出了那個手機,然後一看號碼,居然真的存的是他的老婆的號啊。
雖然我是不認識他老婆是何方神聖了,不過看在這個擾人的鈴音上面,我還是不甘願的接起了電話。
「喂。」我接了電話然後喂了一聲。
「我找虎一帆,他到哪裡去了。」對方好像很適應這種自己老公的電話被別人接聽的事實,所以語氣很是平淡的問道。
而這個時候我是很樂意的把虎一帆丟給他老婆去打理的,畢竟帶著這麼一個大男人在大街上壓馬路也不是我的風格啊,要壓馬路肯定是找小姑娘啊,在怎麼滴也不會找虎一帆了。
但是我又有別的顧慮了,聽到對方聲音的不容置疑性,我感覺虎一帆肯定是怕老婆的,聽到這個有些威嚴的聲音就知道了。一點都不溫柔,說實在的,所以我擔心把虎一帆醉酒的事情說出去了,對方會不會對他採取比較嚴厲的措施啊。
我最看不得自己的兄弟被他的老婆折磨了,所以思前想後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就在這個時候,虎一帆倒是自己承認了自己的處境了,他嘴裡大聲嚷著,「老婆,我喝酒了,過來帶我回家,我要睡覺。」
聽這麼一個大男人對著自己老婆撒嬌還是挺折磨人的事情,而且特別是自己還站在他身邊的時候,況且這電話還在我手裡,所以我的心情是很糾結的。
「虎一帆,限你三分鐘馬上回到家,否則你以後都不要回來了。」他老婆還真的是有個性,三分鐘?她知道虎一帆在哪裡麼?難道她有千里眼不成?
我心裡正疑惑著,沒有想到虎一帆的老婆為何會說出這番話,誰知道就在電話被對方強制性的摁斷了之後,我居然看到了前面急匆匆的走來一個青春靚麗的女人。這個女人有一番特別的味道,怎麼說呢,就好像是新出爐的麵包,我只能想到這個詞了,因為吃是最誘惑人的。
女人走過來的時候,還湊巧的帶起了一陣香風,所以她應該是一個香味四溢的好吃的麵包了,我心裡有些得意的想著。
只是我這麼想著的時候,對方卻沒有朝我這邊看一眼,她帶起的一陣香風還在我的鼻端之間迴盪著。然後我扶著虎一帆的手臂卻已經被人給撩開了,然後一雙芊芊玉手接替了我的位置,扶著了虎一帆。
「那個,額……。」其實我是想說點什麼的,但是就在最後關頭,我居然什麼都沒有說出口,其實我是不害怕跟美女單獨相處的,只是現在彼此之間隔了一個醉鬼,而且還是醉得一灘爛泥的醉鬼。
偏生的這個醉鬼如此的好福氣,有一個這麼美麗嬌豔的老婆還不懂得珍惜,還讓老婆這麼晚出來扶他回家,我現在都有些鄙視身邊的虎一帆了。
「老婆,老婆,你來了?是不是老婆來了。」虎一帆這不是藉著醉意來偷襲他自個老婆吧。只見他的豬嘴居然猛然親上了身邊女人的紅唇。
看的我血管都快爆開了,這真的是一幕人獸親密啊,我看不下去了,只要想到虎一帆那張臭嘴吻在了美女的小嘴上,就感覺渾身都快掉雞皮疙瘩了。
果斷的,美人居然也有同感似的,推開了虎一帆的親吻和擁抱,「臭死了,一身的酒味,下次見你喝酒,一定不饒過你,走,回家去。」
這個女人的力氣也不小啊,我才愣神那麼一下子,她居然一力扶起了虎一帆,然後架著他就往前走去。
我呆呆的看著遠去的夫妻的背影,心裡突然感覺酸溜溜的,雖然自己也有家有老婆孩子,只是他們現在不在自己身邊啊,說什麼都是空談。這一刻,我突然懷念起了有老婆孩子在身邊的感覺了,這種滋味是常人都能體會到的。
我的這種願望其實很多人都能實現,可唯獨到了自己這裡就不靈了,不僅實現不了,而且也只能默默的埋藏在心裡了。男人如果想闖出一番事業來,有的時候必要的犧牲是再多難免的,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