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舒服了一點了,畢竟是自己造成了對方這樣受傷的局面,所以怎麼著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男人不幹了,他憤怒的看著我,然後指著我的鼻子問。我是故意給他這個機會讓他指著我鼻子的,一般人還沒有這個能力能指著我鼻子說話的呢。
「我什麼都不想幹,只是做了一些剛才某些人對我做過的事情,所以這就叫做以牙還牙,你明白麼。」我優哉遊哉的看著對方,然後嘻嘻一笑。
「你,你真的是瘋子,我懶得跟你這個瘋子牽扯不清。」其實他還賺了便宜啊,想我身上的可是他的尿水,他身上的可是乾淨無汙染的自來水。
我虧大發了,其實我心裡才苦啊,只是這種苦又像誰去訴說呢,我的媽啊,只能怨自己倒霉了。
「你才是瘋子,你是一個大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你應該到老人院,不對,是瘋人院去常住才對。」我口不擇言了,的確是被他氣壞了,不然我很少做出如此的失控行為的。
對方居然被我罵得一怔都忘記回我話了,過了半響,才想起來我是在罵他,於是便撓了撓頭,「算了,我不跟你計較了,我們也算是扯平了,剛才其實我是故意的,主要是我們公司在做一個調查,看看遇到這種情況的男人一般會作何反應。呵呵。」男人居然話鋒一轉。
我懵懂了,神馬啊,這是什麼邏輯?他居然是試試我的反應,是為了迎合他公司的調查取證?我成了一個活生生的標榜了?
「這位兄弟,我比較認同你的這種做法,雖然是為了自己的工作前赴後湧在所不惜,你這種敬業的態度值得我佩服,可是,我想問一下,你有沒有試過被人家這樣用尿直接噴射過來的滋味呢?你是否介意我也拿你來取證一下呢。」我開始朝著眼前的男人使勁咆哮著。
沒辦法,我就是無法忍受自己像個白痴一樣的給人家耍著玩了,畢竟我也是有尊嚴的,他怎麼能因為自己的工作需要就拿旁人的自尊來玩耍呢?
面前的男人顯然是不知道為何剛才還風和日麗的我突然就發了這麼一大通的脾氣,不過我心裡還是挺明鏡似的。
「那個,兄弟,我很對不起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請你吃個飯,如果你介意的話,可以用尿水重新潑我一次。」男人很中規中矩的說話。
其實我也不是那麼很介意的,不過既然男人已經說到這個話上來了,我也不好再嬌柔做作了,所以就很大度的故意哈了一聲,然後說,「兄弟,其實我也不是那麼很在意,但是你剛才那態度實在讓我太模稜兩可了,現在你又這樣……。」
「呵呵,剛才就是為了驗證你的表情啊,看看最後你會憤怒到何種程度。你別說,我們一些同事在做這個實驗的時候還被人揍了呢,呵呵,不過現在這個世道本來就是弱者被欺凌,只有強者站出來才不會受人欺負。所以沒有人受了這等委屈,還願意忍受的。」
男人本來就是實話實說了,但我聽在耳裡心裡就有些不舒服了,什麼忍受啊,我難道剛那樣就叫做好欺負麼?早知道就發飆揍他一頓了,這丫的站著說話也不腰疼。如果哪天有機會我還真的在他的身上狠狠的撒泡尿才行。哈哈。
不過既然人家現在都已經這麼說了,我也就既往不咎了,而且對方的態度很明朗嘛,要麼請客吃飯,要麼就讓我揍一頓,我怎麼做都還是挺划算的。思前想後,決定還是讓他買單請吃飯算了,正好我現在還沒吃飯呢。
來得早就不如來的巧,這泡尿還真沒白撒,認識了一個風趣的朋友不說,還贏得了一頓免費的午餐。
只是這個朋友我都還沒有請教他的高姓大名,彼此聊了快一個小時了,居然不知道對方姓甚名誰,有點說不過去了。
所以我很恭敬的請示了一下他叫什麼名字,然後他哈哈哈一笑,告訴我,「虎一帆。」
虎一帆?汗滴滴,這不是最近熱播的電視劇裡的男主人公的名字嘛,這氣質,還真的不太像。
「兄弟,你確定你是叫虎一帆麼?你沒蒙人。」我有些不死心的在他身邊轉悠,怎麼看都不符合這個名字的氣質啊。雖然名字是死得,但人是活的,他身上活著的東西可沒有半點跟這個名字搭了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