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言去接他身上的繩子,見入手處非常粗糙,感覺就好像摸著蛇的身子一般,當下奇道:「這繩子怎麼那麼奇怪,好像是蛇身子一樣?」
黑俠客說道:「什麼叫好像,本來就是蛇。那該死的暗夜蒼狼,真他媽的變態,防狼將我咬的半死不活的不說,還用我自家養的蛇當繩子,將我捆的嚴嚴實實的,氣死我了。」
我聽了不由得好笑,說道:「誰叫你自以為了不起去驅趕他的狼群,這個是一報還一報,責怪不得別人。」
黑俠客冷哼一聲說道:「你少在那裡說風涼話,剛才若不是我用技巧趕跑那些狼群,怕是十個你小子現在都屍骨無存。」
我伸手用劍劃斷了那許多的蛇身,說道:「你這裡照看這這些白眼狼,我去給綠蕪療傷。這療傷是要脫衣服的,你可不能趁機偷看,佔綠蕪的便宜。」
黑俠客撇嘴說道:「就知道你小子豔福不淺,你少在我面前寒酸別人了。」說著接過我手裡的火把,轉身對著狼群,又說道:「裡面有一個小山洞,你們只要在那裡不搞出太大的動靜出來,是沒人過來偷看的。」
當下說的綠蕪臉紅了一陣又是一陣。我大聲笑道:「老兄你還真是懂事,等會兒我做完功夫請你抽菸啊。哈哈。」
綠蕪白了我一眼,用手在我胳膊上用力一扭,嗔道:「你要死了,怎麼又說這樣的話來。是療傷,療傷你懂不?」
見她在那裡氣急敗壞的解釋,我和黑俠客都心照不宣的哈哈大笑,氣的她一腳提在我屁股上,痛得我哇哇大叫。
好半天我才拉著她走進黑俠客所說的那個山洞,掀開她身上的衣服,露出她雪一樣的肌膚,我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她的身軀了,但是再見之下,不由得還是氣血翻湧,頭腦發熱。
伸手抓住她的那裡就不肯放手。綠蕪皺了皺眉頭說道:「壞蛋哥哥你真壞,老愛占人家的便宜。」
我調勻了一下非常困難的呼吸,氣喘吁吁的說道:「不是我愛使壞,是你長的太誘人了,讓我一不小心就變壞了。」
她羞澀的說道:「你就會說這些歪理來糊弄我,快幫我敷藥,別誤了正事。一開始的時候就使勁的催我敷藥,真正要你敷藥的時候就儘想著佔我的便宜,看我不告訴你老婆去。」
我低頭湊到她的耳邊,在她的耳垂親了一下說道:「有你這麼美的小美人在,我怎麼捨得去找別人做老婆。」
綠蕪聽了只是「嗤嗤」一笑,表示不信。我也懶得管她信不信,當下定住心神為她止了傷口上的血,幫她包紮好傷口。
包紮好傷口之後,又復看了一眼她的迷人軀體,這不看還好,一看登時氣血翻湧,頭腦發熱,鼻子上流出鮮血來。
綠蕪見我鼻子上鮮血直流,當下驚叫道:「壞蛋哥哥,你鼻子怎麼流血了。」她不叫我已經控制不住了,一叫登時撲上去,用手撕扯她的褲子說道:「還是你是這個壞妹妹害的。」
綠蕪見我像狼一樣撲上去想扯她的褲子幹壞事,趕忙低聲叫道:「壞蛋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不可以的。」
我見她滿臉緋紅,一臉的春心蕩漾,知道這傢伙此刻也是慾火中燒的,怕是比我還想那個。只是太過怕羞,怕外面的人聽到了不好,當下在她耳邊吹氣輕聲說道:「有什麼不行的,反正你是遲早要做我老婆額度。」
說著伸手在她身上輕輕一摸,然後在嘴巴湊上去輕輕一吸,當下她的身子就像蛇一樣軟了下去,###道:「你真的是壞傢伙。」
我見她拉著褲子的手不自覺的鬆開了,趕忙趁機用手扯下她的褲子,又怕遲則生變,當下又毛手毛腳的扯下自己的褲子,胡亂的在下面亂弄。
好一會兒才找到真正的所在,登時覺得全身三百六十五根筋骨沒有一處不舒服的地方,當下抱著她的嬌軀,在她的身上亂親,說道:「綠蕪妹妹,你真好啊,我愛死你的。」
綠蕪皺著眉頭說道:「我好痛啊。」說著想將我推開。
我哪裡肯讓,當下親吻著她的臉,柔聲說道:「很快就不痛的,你別怕啊。」
正在極盡纏綿之時,突然聽到暗夜蒼狼在外面叫道:「你們一對狗男女跑到哪裡去了?快出來,不然將你們殺了。」
我和綠蕪嚇得趕忙穿起衣服急匆匆的跑到外面。綠蕪下面吃痛,走起路來很不方便,當下饞扶著走了出來,對他說道:「叫什麼叫,我們在裡面療傷呢?」
暗夜蒼狼見綠蕪臉上春情沒去,當下冷笑道:「你們療傷的方法可真好,以後有機會傳授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