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哦,對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綠蕪突然拉起了我的手就向前衝去,我知道她是這裡的地頭蛇,肯定有不少好去處的,所以也不發一言的跟著她跑。
「到了,就是這裡,我以前沒事的時候經常來,而且還藏了不少好東西呢,只是不知道有沒有被野物叼走。」然後綠蕪率先進了一個山洞。
我打量了一下這個不起眼的地方,洞口被一處灌木叢蓋著,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這裡有一個山洞。再說了,這個山洞明顯的是經過人工修飾過的,不然不會這麼巧的剛好在灌木叢後,而且看著陡峭的山勢,一般人應該是到不了這裡的。
我很滿意綠蕪找的這個地方,也跟著進了山洞,進到洞裡,又是別有一番天地。看過戲遊記的朋友知道,孫悟空的水簾洞夠大了吧,然後這個山洞內的寬闊跟水簾洞倒是差不多。只不過這裡沒有水,有的是美麗的花朵還有不知名的果物。
「綠兒,親愛的,可見到你開花了,你最偏心了,人家以前天天來看你,你都不開花,這小子一來你就開了,是不是存心讓我難過呢。」綠蕪突然對著一束奇怪的開著綠顏色花朵的叢木在說話。
與其說那是一束花,我倒是感覺像草多點,畢竟哪有花朵是綠色的呢,雖然是有五顏六色的說法,但要真的看著一多綠色的花,還是蠻奇怪的。
更奇怪的是綠蕪的動作,她很小心翼翼的撫著那個叫綠兒的花朵的骨幹,彷彿是自己心愛的孩童一般。第一次見到綠蕪有這麼柔情的一面,我都看呆了眼。
「你過來啊,傻愣著幹啥,見見我的好姐妹,快來。」綠蕪突然朝我招手,好姐妹?這朵綠花?我驚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說是小貓小狗的稱兄道弟的我見過,可就是沒有見過跟一朵花稱作是姐妹的。
不過她既然都招手了,我也不好意思不過去啊,而且畢竟是見人家姐妹,怎麼也要打扮一番不是。雖然這個姐妹只是一朵綠色的不起眼的小花,但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我覺得自己也有點神經兮兮了,自從見到綠蕪開始,從她那裡我深刻的領會了一個真諦:即使是一件本來毫不相干的事情也會因為千絲萬縷的聯絡而緊密的連線在一起。
就像有的時候想吃東西了,不是嘴巴饞,不是肚子餓,只是嘴巴寂寞了。所以我想綠蕪跟這多其貌不揚的花做姐妹,不是因為她真的美麗或者獨特,而是因為綠蕪在這裡麼有朋友,她只想要個朋友而已。
我走了過去,靜靜的站在了綠蕪的身邊,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這個時候,綠蕪的手突然放在了我的手掌心,然後輕輕的問,「你覺得我漂亮麼?」
這個問題不止一個女人問過我,只是每次我都會毫不經意的帶過去,「漂亮,你最漂亮了,」這個是我千篇一律的回答。只是這樣的回答卻往往會讓大多數女人都覺得受用匪淺,在她們的心裡,也只是要個人會懂得回應她們而已。
但對於綠蕪的這個問話,我卻開始躊躇了,我的糾結之處不在於她是否真的漂亮,也不在於我不知道如何回答。而是我瞭解了她此刻寂寞的內心,不知道是不是進了這個山洞裡開始觸景生情的原因,她有些失落。
其實安慰一個女人不是我的強項,更何況還是一個身居在深山裡常年見不到一個人影的寂寞的女人。這個寂寞的女人到了要花開的芳齡,我本來應該好好的呵護這朵花直到她真的開放。
花開是好事,特別是經過自己精心呵護的花骨朵燦爛的綻放的時候,是人生最美妙的事情。當然我的這些個有些邪惡的思想只能深深的埋藏在我的內心深處,因為不管怎樣,綠蕪的純潔不是我可以隨意評論的。
「其實漂亮與否重要的是自己怎麼看,如果你活得精彩,人生有滋有味,那麼你即使長的醜的跟母夜叉似的,也會覺得自己很漂亮。」我覺得自己的答話有些禪意了,不知道一般人的是不是能瞭解呢。
可綠蕪畢竟不是一般人,她明白我在說什麼,所以很開心的笑了,這朵笑容絕對蓋過她身邊任何美麗的花朵。我被這股笑容給感染了,忍不住心都開始暖洋洋的,只是這個夜晚其實有點微涼,但我的內心火熱如夏。
「你是第一個這麼對我說話的人,秦,如果早一點認識你該有多好,為什麼你不早一點出現在我生命中呢?」綠蕪撫著我的臉,有些失落的情緒,她的語氣裡有掩飾不住的傷心。
我也被她的表情所感染了,一股很濃郁的傷情環繞在我們身邊,突然,不知道內心的火熱是怎麼回事,我有些###了。
其實這個時候談這個事情是有點煞風景,但真的就突然爆發了,內心的某一處開始強烈的喊著要衝出去,殺出去。
大概是我赤紅的眼睛驚動了綠蕪,她抬起了頭有些茫然的看著我,「秦,你怎麼了?你額角上很多汗珠,是不是傷口又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