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人說了一會兒閒話,見暗夜蒼狼斜靠在一棵樹上不言不語的,當下問道:「暗夜蒼狼,你一個人呆在哪裡幹什麼啊,過來這裡聊天解悶啊。」
暗夜蒼狼冷哼了一聲,不理我們,靠在樹上閉目養神,我們跟他纏鬥了半天也是感到又困又乏,當下說道:「我們累了那麼久都休息一下吧。」
他們兩人點了點頭,那大野熊這時也做了下來,用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我們,好像再問我們再說什麼那樣。
綠蕪看著滿身是傷的它,心痛的用手摸了摸它的毛髮,對它說道:「你受了那麼嚴重的傷,留了那麼多的血,你先躺下來休息一下。」
那大野熊嗚嗚了兩聲,好像一個受傷的孩子向自己的老媽訴說自己的委屈那樣,眼淚汪汪的看著綠蕪,綠蕪嘆了一口氣說道:「知道你難過了,你睡一覺吧,睡一覺就會好的。」
那大野熊聽了綠蕪的話,乖巧的躺下身子,眼淚汪汪的看著綠蕪,嘴裡「嗚嗚嗚」的叫個不停,綠蕪說道:「我知道你想你的寶寶和小野豬兄弟了,它們在天國好好的,它們都希望你過的好好的呢?」說到小野豬的時候眼中不由得也流下眼淚來。
我這時想起小野豬來,心裡也是一陣難過,再怎麼說它也是跟我有點感情的,就這樣沒了,心裡自然是很傷感的,想起自己沒來得及掩埋它的屍身,這會兒多半是葬身狼腹了,不由的更是難過。
那大野熊看見綠蕪流眼淚了,也跟著留下眼淚嗚嗚哇哇的叫個不停。綠蕪擦掉眼角淚水,又伸手摸著大野熊的臉龐,讓它的眼睛閉上,說道:「睡吧,一切都會好的。」
黑俠客見我們這幅模樣,也不吭聲,只是埋頭一根一根的抽菸,小野熊和小野豬都是死在他手裡的,這時候如果不想被罵,自然只能悶聲不吭當啞巴。其實他也挺鬱悶的,自己辛辛苦苦的大眼鏡蛇也被綠蕪殺死了,他一肚子的鬱悶沒處跟人說呢。
這時他用力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然後將菸頭丟在地上用腳踩滅,說道:「你們先睡覺吧,我來看著那該死的暗夜蒼狼和狼群,一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就出聲示警。」
我和綠蕪此時都困得不得了,只是有大敵在身旁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不敢就這麼睡下,見黑俠客自告奮勇的當起守夜者,當下都暗暗歡喜,點頭答應。
這時黑俠客又問道:「老兄,你有沒有手機啊?給我玩玩遊戲解解悶,不由怎麼熬得下去。」
我無語的看了這個二百五半天,才說道:「你去看看暗夜蒼狼身上有沒有,你跟他借一下好了。」
黑俠客知道我又在調笑他,當下訕訕的笑道:「這個我還是不完的好,免得一不小心讓他們偷襲了可不好。」
見他會轉口,也不再跟他糾纏,當下慢慢的爬到綠蕪的身邊,用手摟著她的頭說道:「我們一起睡吧?」
綠蕪好像跟我非常熟絡那樣,見我伸手去抱她,也不反抗,只是像溫柔的小孩子被父愛關懷著那樣,滿是柔情的看著,非常溫柔的點了點頭說道:「嗯。」說著雙手抱著我的身子,腦袋偎依在我懷裡就這樣甜甜的睡著了。
她那猶如一望清泉的眼睛看著我的時候,讓我心裡莫名其妙的燥熱,感覺就好像吃了春藥似的,下面不由自主的堅硬了起來。她此刻骯髒的外貌沒有讓我心動,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卻讓我一下子慾火大起,當真是奇怪。
黑俠客見我們兩人睡在一起,當下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啊!插在牛糞上啊。」
聽他這麼說我心裡滿是不忿,我雖然說不上全球第一美男,但怎麼說也是帥哥一個,黑俠客什麼眼神啊,居然將我當成是牛糞,真他媽的不是人。心裡暗罵著,眼皮子卻是承受不住,慢慢的合攏了起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一陣香味撲鼻而來,我也將近一天沒有吃東西了,聞道香味肚子不由的咕咕咕的亂叫起來。突然間感覺到有人在搖晃我的身子,我睜開惺忪的睡眼像那人望去,只覺得眼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那女子肌膚雪白,笑容明媚,一雙迷人的丹鳳眼眼波流轉,顧盼生情,此刻正含情脈脈對著我微笑呢,我看的又驚又喜,當下跳了起來叫道:「你好,我是秦天窮,請問神仙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的?」說完這句話之後,才發現自己是做了一個美夢。
綠蕪嗤嗤的笑道:「你這傢伙在發什麼花痴,怎麼一來就說那麼莫名其妙的話?」
我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的笑道:「剛才我夢見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坐在我身邊朝我微笑呢,我心裡一激動啊就忍不住想跟她搭訕一下,沒想到醒來見到的你,真是掃興。」
綠蕪只是嗤嗤的又笑了幾聲,沒有說話。只是專心的轉動著她手中的烤肉。
黑俠客這時又搖搖頭嘆了一聲氣說道:「美女明明在你眼前,你這傢伙在胡說什麼啊?真的是蠢材啊,蠢材。」
我反駁他說道:「你才是蠢材呢。」心裡想到:綠蕪雖然是個美女,但怎麼樣也不可能跟我夢中相見的那個女子相比,那女子當真是天下地下獨一無二的氣質美女,只要能跟多說幾句話,多在一起相處多一點時間,哪怕就是此刻死了也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