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二爺是看到自己已經達成了目的了,他的心情好像是特別的好,還不斷笑出聲來,然後問我道,「你想先學什麼功夫?」
「有的挑麼?」我疑惑的問道,剛才我不是問他想學點輕鬆好玩實用的功夫,他還臭罵了我一頓,罰我領悟了半天,現在又問我想學什麼功夫,我要不要回答他呢。
不怪我自己多心,只能說二爺這個人太詭計多謀了,我不能不防著點啊。再說了,他真的是我的衣食父母了,不靠他,我也不能在這個山頭獨活著。
「那個,二爺您看著哪個合適我就教我吧,」我很謙虛的回答道,然後故作嬌羞狀的低下了頭。
二爺瞠目結舌的看了我半天,然後忍不住發出了轟天的笑聲,「秦天窮啊,你真是一個好演員的料,我現在懷疑自己把你找上山來是不是正確的選擇呢。」
「正確,一定正確,二爺的選擇永遠都是正確的。」我點頭入搗蒜的說道。
開玩笑,二爺什麼時候說錯過話,做錯過事啊,他的話就是聖旨,我一定要聽從的。二爺在我心裡的位置那是直接的邁過了我雙親在我心裡的地位,僅僅只比我叔父低那麼一點。
「你小子少拍馬屁了,我可不吃你那一套,留著回家給你老婆用吧。」二爺對我很瞭解了,他笑眯眯的說。
「呵呵,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二爺的眼睛,二爺就是很厲害啊。」我又開始吹捧起來。
不過這話聽著倒也是很受用,果然二爺笑的時間都長了許多,然後心情大好的說,「我教你輕功吧,這個最容易學了。」
啊,輕功?是剛才我提出來要學的那個輕功麼,為這個,二爺還說要三個月不能近女色的,可現在怎麼又想起來教我了呢?還說挺容易的,難道之前說的那些爬山和不近女色都是騙我的麼?
我現在覺得二爺就是有點老頑童的感覺,跟電視裡那周伯通沒兩樣,所以暗地裡吐了吐舌頭,也不問怎麼回事了。
反正在二爺那裡是沒有正確的答案的,即使問了也等於白問,還不如聽他怎麼說。
「你這小子,這回學聰明了啊,居然不問我了。」二爺白了我一眼,見陰謀失敗,有些失望的語氣。
我心裡就很爽了,能夠鬥敗二爺這樣神一般的人物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啊,所以我心裡特爽。
「這樣吧,最多三個小時,你就能學會輕功,你信不?」二爺又開始挑唆我,他見我之前不搭腔,所以心裡有些不樂意,這次就一定要我回答他。
我覺得這個時候要用激將法才有用,能越快學會輕功以後我就不用靠他才能上這烏龍山路了啊。能依靠自己的雙手才是最大的本事,所以首先學這輕功還是我樂見其成的事情。
「二爺,說實在的我不怎麼相信,以前聽我叔父說輕功這東西至少要練十年八年的,而且還必須有內功身後的人才可以,像我這樣的,一沒有內功,二呢又沒有很好的利用時間,所以我不行的。」
我故意裝的很無奈的樣子,這樣二爺就真的我刺激到了,他兩眼一瞪,「誰說的,你在我這裡最多讓你學三個小時,你要是不會,我就馬上自絕身亡給你證明。」
啊?我傻眼了,這可是誓言啊,二爺這是在跟我賭命麼,我可不敢讓他發這麼重的誓言。雖然他是對自己有信心沒錯,但我對我自己沒有信心啊。所以我忙不迭說,「二爺,我相信了,我們開始練習吧。」
高手的境界其實就是看似無情實有情,手中沒有劍心中有。二爺聽了我的話,起初並沒有任何的反應,他的身子沒有動,目光沒有流轉,甚至於連他的衣袖都沒有被風吹動過的痕跡。
我等待良久還是這幅風景如畫的靜景,終於我不耐了,就在我即將張口說話的時候,二爺動了。他的動作很輕很柔很…美,我從沒有看到過一個男人會有這麼美麗的身姿。
二爺的身體明顯是陽剛的,而且身姿很俊朗挺拔,可就在他動起來的時候,我明顯的感覺到是一種陰柔的美。
我還來不及做任何的動作,就感覺一股微風拂面,而後是無盡的清涼和暖意。突然之間就感覺整個人都不能做任何動作,沉溺在這股軟綿綿的舒適之中。
但意識還是有的,因為在我的眼睛裡,能清楚的倒映出二爺的身影,他的雙手正微微的張開,然後就感覺一陣陣的熱氣彷彿是大鵬展翅般不斷的向我湧來。
這個時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靜靜的待著,感受這股強勁的氣流不斷打進我的身體全身各個經脈。我知道二爺不會傷害我,所以很安心的享受這一段時間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