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難道廖小琴喜歡我就該表現的欣喜若狂麼?還是乾脆故意裝的一臉平靜的,這樣楊微就不會認為我也喜歡廖小琴了?
都不行,我心裡最真實的想法就是覺得自己為什麼要長得跟人家死去老公相像呢,而且自己居然成了一個死去的人的替代品。想起那晚在床上廖小琴呢喃的表情,那火熱的身軀,盡情扭動的酮體,我的心就不舒服了。
可這些我怎麼能跟楊微說呢,只能讓這些話憋爛在心裡了,永遠的憋屈著。
「其實廖姐對你的好感我也知道的,只是沒有想到你們進展居然如此之快。秦,你聽我一句話,廖姐是個好女人,如果可以,你以後就多照顧點她,畢竟她也太不容易了。」
什麼?我懵了,照顧廖小琴,我以為楊微這次來找我是翻舊賬找我麻煩來了,現在這樣態度是什麼意思,讓我照顧廖小琴,意思是允許我繼續跟她來往了?她就這麼放心我跟另外的女人接觸啊,還是上過床有了感情的女人?
所以在沒有弄清楚楊微到底是什麼意思之前,我不方便發表言論,不然一定會死的很慘,不僅很慘,估計還會給她喀嚓掉的。
楊微見我半天不答話,她有些奇怪的皺了皺秀眉,然後突然明白了,瞭然一笑,「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刻意的避著廖姐,她家裡要是有什麼體力活你這個大男人可以幫忙的就儘量去幫忙,不用避嫌,我們都不在意的。」
呃,這意思還是不夠明顯,我其實最想知道的是,如果我跟廖姐萬一擦出點什麼火花來,那是不是她們也不介意呢,可這話我怎麼好問出口來嘛,我有些糾結的看著楊微。
楊微沒有注意到我渴望的表情,這個時候她一徑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想著怎麼說服我不要避開廖姐吧。畢竟廖姐對她是不錯的,所以她想感恩圖報,這種品德就該是我的女人應該具備的。
「秦,我希望你最好能儘快找個好點的男人,然後介紹給廖姐,讓她也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婚姻,這樣也不用你避不避嫌了。」楊微說了半天總算是說到了重點。
老天,我就說嘛,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情,居然不介意自己的男人去找別的女人。原來楊微說了一通這麼委婉的話,意思不外乎就是要我避嫌啊,楊微啊楊微,真是太狡猾了。
如果這件事換做是楊倩來找我說,估計我們兩現在都幹起架來了,就她那火爆脾氣,不跟我打一架,她是不會甘心的。而如果是小漫來找我,估計也只是會難為情的把她的本意說出來,然後委屈的看我作何反應吧。
只有楊微,只有這個女人,這個聰明的小女人,她最懂得我的心思,但又不直接的戳破。她既給我保留了顏面,又把她的意思說清楚了,偏生的我沒有任何生氣的理由,即使我心裡還是有些不情願的。
我笑著攬住了楊微,她彷彿也知道我心裡在想些什麼,所以說完那句話後就不再說話了。聰明的女人懂得什麼時候說什麼話,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
鑑於最近家裡和我身上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我沒有把明天要跟二爺學功夫的事情透露給她們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二爺就來找我了,他是通過密音傳耳的方式告訴我他在外面等候我很久了。我一般習慣了懶覺的,所以他在給我傳音的時候我還在睡覺呢,而且正做著美夢的時候就被這股子音給吵醒了。
是二爺?我冷不丁的從床上起來,糟了,都忘了這茬了,昨晚可是答應的好好的,現在卻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
我隨便套了條短褲和t恤就往外面衝。小漫正在客廳喂奇駿吃早飯,她看到我要出去,連忙說,「吃了飯再走啊,空著肚子對胃不好。」
我正要說不吃了,這個時候二爺又密音過來,讓我先吃飯,吃飽了肚子才有力氣練武。
啊,不會是要做體力活吧,還要先填飽肚子這說法,我有些糾結的坐下來囫圇吞棗的把一碗粥給喝了。皮蛋瘦肉粥其實是我的最愛,但這個時候我確實是什麼滋味都沒有品嚐出來。
然後匆匆的來到外面,看到二爺正揹著我凝望著遠方。「二爺,你吃了麼,要不要上我家吃一點?」
我其實早就應該叫他進去吃早點的,可一來我這密音的功夫叔父只教過我怎麼聽,還不會說呢。二來也不知道二爺的性格會不會習慣去人家家裡吃東西,所以我就躊躇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叫他。
現在我這麼說無非是隨口問問的,也沒有想他真的能去我家裡。果然,二爺搖了搖頭,然後問我,「你會輕功麼?」
我也搖了搖頭,反射性的搖頭,我要是會輕功,那麼幾步路我幹嘛搭公交車或者計程車車,多浪費錢啊,用飛的就行了,又鍛鍊身體又環保。
不過聽二爺這麼一問,我還真的有興趣了,要是學會了輕功,那以後即使不帶鑰匙也能進家門,這滋味真美好啊。我用一種很渴望的眼神看著二爺,就希望他下一句話能說,「跟我學輕功吧」